【第241章 為了兒子，傾家蕩產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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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了，喂羊的飼料都沒了，哪還有小羊出生啊。”
說話的大叔，家裡原本養了六十多頭羊。
一直靠著賣羊肉為生，是大河村裡養羊最多的人家。入冬前的乾旱，導致飼料成本極速上升。
他家裡根本就沒囤夠足夠羊過冬的乾草。
到現在為止，家裡隻剩下十八隻羊。隻有一隻懷孕的母羊，還沒有生產，沒有奶水。
飼料不夠，主人也不願意讓母羊生產，幼崽容易發育不全，導致早產。
“哎，我又不是不給你錢，你家裡這麼多頭羊，怎麼可能沒有羊奶？”
羅齊武一來就找的羊最多的人家，想著肯定能買到一碗羊奶。
“你要多少斤米換羊奶，直接說個價格，我絕對不講價。”他跟在人家後麵，今天是一定要買到羊奶。
家裡的兒子還等著喝奶。
“你自己去羊圈裡看就知道了，我騙你乾什麼。”有送上門的生意，大叔肯定不會拒絕，是真的沒有。
帶著不信邪的羅齊武，走到自家的後院。
一股羊糞味撲麵而來，占了大半後院的羊圈，裡麵隻有數得過來的幾隻羊。
而且這些羊很瘦，肚子是明顯凹下去的，羊毛上粘著不少汙漬，平時應該沒怎麼好好照顧。
“你家的羊都賣了？怎麼隻剩下這幾隻了。”
“不賣留著做什麼，喂它們的飼料每天都是筆不小的數目。”
大叔看著這些羊，自己家就靠著養羊為生，以前天氣好時，他可以把羊趕到山上去吃草。
開始下雪後，山上不見一點綠色，根本沒有其它辦法。
家裡的地種上了糧食，這幾天他打算把剩下的羊再賣幾隻，緩解家裡的壓力。
大叔拉著他，熱情地說：“你要不要買羊肉？我便宜點兒賣你一隻。隻需要六十斤大米，你隨便挑一隻羊走。”
六十斤大米，買隻肉都沒有多少的羊？真當他是傻的。
“不要不要，我是要買羊奶給兒子喝。買羊肉乾啥，我兒子離能吃肉還早著呢。”
看大叔家確實沒有產奶的母羊，他打算到其他村民家去看看。
“每家的情況都差不多，現在還能產奶的羊太少，你問多少家都一樣。”
大叔看自己家的羊沒推銷出去，讓他別抱有太大希望。
羅齊武問了村裡百來戶人，他們這裡原本就是吃羊肉的習俗，所以養羊的不少。
還真讓他問到一家有羊奶的。
他上前敲了大門。來開門的，是位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嬸子。
“聽說你家有羊奶，可以賣我一點嗎？”
女人上下掃視他一眼，認出了對方是村子裡的人。
她沒有走出自家的大門，而是隻探出腦袋和他說話，語氣中帶著防備：“誰告訴你的我家裡有羊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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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齊武沒多想，實話實說，“問了我兄弟媳婦，就是張春花，她告訴的我，你家裡可能會有。”
女人聽了，原來是自己好友介紹的，才將門打開。
她家裡的乾草，是之前帶著兒子上山辛苦割回來的。
本意隻是為了節約點買飼料的錢，可誰知道今年的冬天如此漫長。
家裡的7、8隻羊，靠著乾草度過最難熬的冬季。
她是個閒不住的性格。之前後山砍樹的人多，露出的地麵上長出許多苔蘚似的植物。
就想到了家裡的羊應該能吃。
她每天和砍柴的隊伍一起上山，專門挖綠苔蘚，這東西別看單個小，隻要長出一顆，很快就會連成一片。
手腳麻利一點，半天就能挖一整筐苔蘚。
家裡的羊吃膩了單一的飼料，對於新鮮苔蘚還是很喜歡。
每次一扔進圈裡，都搶著吃。
這不，前兩天剛生了一隻羊崽。村裡大多數養羊的，都幾個月沒有生過小羊了，既開心又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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