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生命的韌性，被打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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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猜測，渾源之力便是道祖的力量，可是，這虛無之力到底怎麼回事，他依舊是一頭霧水。
奈何，鴻光界吞噬了渾源之力便直接分解了，虛無之力竟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就是想要反推也無法做到。
淩晨碰到了瓶頸，明明感覺就差一步了，但就是感覺猶如天塹。
“晨，出關了？”
顏雲舒迎上淩晨的目光，憂愁瞬間散去。
“嗯。”
淩晨突然感覺是自己著急了，這麼長的時間，倒是忽略了枕邊人的感受。
顏雲舒，方慕若，楊可卿，劉藝菲以及周妍希都已經突破了真神境，倒是一件好事，就算在諸天混沌，也不會被混沌之氣侵蝕。
淩晨剛想說什麼，被顏雲舒製止了。
“不用道歉，我們都清楚，你最是辛苦。”
顏雲舒目光溫柔，上千萬混沌年的時間，她一直沒有變過。
就算早就有了淩懷瑾，但在她的生命中，淩晨才是最重要的。
“出去走走。”
淩晨點點頭，說著，伸出手來。
顏雲舒宛然一笑，一雙玉手放在了淩晨手中。
頓時，楊可卿，劉藝菲立馬在一旁鶯鶯燕燕的歡鬨起來。
方慕若和周妍希則是默默的跟在淩晨身邊。
出了神庭，淩晨感受到了山海界的一種排斥力量，雖然可以忽略不計，但也表明了，山海界一直在警惕淩晨。
沒辦法，他的氣息太強了。
對山海界是一種傷害，這是本能的防禦。
要不是淩晨是山海界的生靈，其他的存在進來的那一刻就會被源世界的力量抗拒，半步祖神都會被重創。
當然，除非是入凶邪這種擁有吞噬天賦的混沌生靈，他們會依靠數量，如螞蟻一般不斷啃食，最後尋找到本源之地，對本源出手。
這一次，淩晨隻是想要好好看看山海界。
隻是無法再返回藍星世界。
“江山如此多嬌……”
淩晨一眼掃過，曾經的神族早就沒有了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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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一種時代的變遷。
畢竟，現在的神靈並不全是來自曾經的神族。
尤其是淩晨一家，除了他們幾位，真神境有淩懷若和淩懷睿，上神境有淩雨和方妮可。
算上神尊淩懷月的話，他們已經占據了十位。
這還是除了淩晨這位超然的存在，以及他的徒弟蘇銘和海夢瑤。
連淩家都沒有自稱神族，其他的所謂神族就是一個笑話。
但就算如此，新的一批神靈還是出自曾經的神族以及古神遺族。
走過神界各處，依舊是紛爭不斷，但這是必然的，也是良性的。
隻要不是大規模的摧毀根基，死亡也是為山海界減負。
嗯？
淩晨在一處懸崖邊停住了。
隻因為懸崖上愣是長出了一棵小樹，剛剛將山石撐開了一條裂縫。
“怎麼了？”
顏雲舒等人不解。
“生命。”
淩晨吐出兩個字。
之後，他就在這裡停下了，甚至還在不遠處搭建了一個小院子。
顏雲舒幾人也樂得如此，走走看看，偶爾停下來也好的。
看雲卷雲舒，神界山河的跌宕起伏。
每天，淩晨都會抽時間去小樹這裡看看。
在藍星世界史前時代，他就知道黃山迎客鬆的奇跡。
但是，那都是長大之後的事。
現在，他親眼見證一個剛破開山石裂縫的樹芽成長的過程。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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