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我對形貌構成的底層成因還不夠了解。如果讓我了解了這些，我也能做到毫無負擔地徹底改變形貌。」
她頓了頓，繼續道：「但單靠我自己的探索還是太慢了。這世上我未知的理論和方向，同樣能夠更大限度地發揮它的力量。我要去海外。那裡的醫者和我們這邊所走的路截然不同，那裡有太多令人驚嘆的理論和成果，而且新的發現還在不斷湧現。」
「去海外？」張懷義問，「不找了？」
端木瑛一臉糾結。
張懷義再次確認：「妹子，你想清楚了嗎？是我們把她弄丟的。」
端木瑛一臉無奈，跪地自責道：「我們還能有什麼辦法？不是沒找啊。天下之大，我們去哪找？我們自身都難保啊。」
她抬起頭，眼眶泛紅：「懷義哥，她不會有事的。連豆丁哥的造物都裝不下她，她不是凡人，自有天佑。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張懷義走向端木瑛，出聲安慰：「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隻是確認一下。這次，不管什麼樣的決定，想清楚再做。」
「你想去海外，那就去吧，我也會找個地方隱遁下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些能力的誘惑太大了。」
「先保住自己，不然一切都沒有意義。等過一段時間，等師兄閉關出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到張懷義說師兄，端木瑛精神一震，連忙詢問道：「小天師什麼時候能出關了？」
「不久了，就隻有幾年了。」張懷義說道。
「好，我出國幾年，正好去那裡學習一點新的知識，等安穩了再回來，希望有安穩的一天。」端木瑛頓了頓，問：「懷義哥，你後悔嗎？
「你指結義？」張懷義反問。
端木瑛點頭。
張懷義望向遠處，沉默了片刻：「是有一點，不過更多是恨。」
「恨？恨什麼？」端木瑛不解。
張懷義說道：「我以前和師兄談過這事。他明明比我們更先認識無根生，但他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恨我自己直到現在才聽懂師兄的話。我恨我自己明明在結義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不對，但沒有想清楚其中的關鍵。」
他低下頭，嘆息道：「可以犯錯。但在那個關鍵的時候因為意氣用事犯錯，怎麼可能不後悔？」
「包括四哥在內，我明明有能力扭轉大家的命運。甚至那個背叛的人，我也有機會挽回的。」
「你知道是誰背叛了我們？」端木瑛連忙問。
「是猜測。十之八九我猜中了。但沒有十足的證據，我就不說了。」張懷義說道。
端木瑛沒再問，頓了頓，她說道：「懷義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海外吧？反正你也要藏。」
張懷義搖頭：「不了。我沒去過海外，去了也不習慣。再說，你忘了我的身份嗎？我怕我萬裡有個一，死在海外就糟了。人身難得，中土難生。就算爛，我也要爛在這塊地方。」
他站起身：「我送你一段路吧。」
「好。」
兩人離開了山洞。
天門峰上。
張之維淡淡注視著這一幕。
他指尖撥動，像是在撥轉一個無形的軸。
現實裡，端木瑛和張懷義走出了山洞。
但在張之維的眼裡，她像是突然開了十倍速，一切景物都在飛速地變。
張懷義把她送到了碼頭附近，她隻需要再走一小截路，就可以上船了。
但她思念父母，想憑藉自己改變麵貌的能力去見父母一麵，去告個別。
張之維順著她的命運線看了下去。
他發現，端木瑛的家已經被很多勢力的眼線監控了，這些勢力有正有邪。
之所以會被監控，原因還是因為被抓的風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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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風天養展現出的詭異能力，很多人對他進行了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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