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要加上精神損失費。”
霍淵愣了一下。
他想過對方可能會挾恩圖報，或者直接殺人越貨。
但沒想過對方開口就是……要賬？
而且，晶核？那是什麼？
這個時候，人類對變異生物體內有能量結晶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霍淵突然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晃了一下，靠在牆上滑坐下來。
隻要是圖財，那就不是敵人。
“我沒錢。”
霍淵看著薑寧，嘴角竟然扯出一抹極淡的弧度，配上他滿臉的血汙，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野性美，“命有一條，你要嗎？”
薑寧走到他麵前三米處停下，依然保持著警戒距離。
“你的命不值錢。”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霍淵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再過十分鐘，不用我動手，失溫也會殺了你。”
霍淵苦笑一聲。
確實，他能感覺到生命力正在隨著體溫飛速流逝。
“幫我個忙。”
霍淵費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沾血的u盤，扔在雪地上，“如果你能活下去，把這個交給京城戰區的……算了，你出不去的。”
他搖了搖頭，似乎放棄了掙紮，閉上了眼睛。
薑寧看著地上的u盤。
京城戰區？
看來上一世的傳聞是真的，霍淵不僅是特種兵王，身上還背負著國家級的秘密任務。
這個u盤裡，搞不好是某種重要的科研數據或者布防圖。
薑寧的腦子飛快轉動。
救他，是一筆高風險投資。
但這筆投資的回報率……可能是未來最大的靠山。
“喂。”
薑寧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霍淵的靴子。
霍淵費力地睜開眼。
隻見那個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護目鏡推上去，露出了一張明豔動人卻冷若冰霜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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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我暫時收了。”
薑寧從腰間掏出一支淡藍色的藥劑（稀釋後的靈泉水+強效止血藥），直接紮進了霍淵的大腿。
“但這筆賬，咱們得利滾利地算。”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債務人。”
一股暖流瞬間順著血管蔓延全身，霍淵驚訝地發現，那原本已經凍僵的傷口竟然有了知覺。
他看著薑寧，眼底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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