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球直播：審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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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東城區·王家大院
夜風凜冽，帶著並未散去的硝煙味，卷動著薑寧黑色的風衣衣擺。
在她麵前，王天霸麵如土色，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而那名一直端坐在沙發上的黑袍“使者”，終於緩緩站了起來。
“薑寧，你過了。”
黑袍人的聲音沙啞刺耳，仿佛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他並沒有像王天霸那樣恐懼，反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王家是我們‘歸零教派’在東方的核心合作夥伴。你動他，就是向偉大的收割者宣戰。你以為打贏了一次先遣隊，就真的能救世了？”
“哦？收割者？”
薑寧微微歪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正好，我正愁找不到觀眾呢。”
她抬起手，對著虛空打了個響指。
“淵，乾活。接管全球信號。”
“念念，把鏡頭對準這張臉，我要讓全世界都看清楚，叛徒長什麼樣。”
“指令確認。正在劫持全球衛星鏈路……量子通訊矩陣啟動……強製彈窗程序執行中。”
……
同一時間，全球各地。
無論是躲在地下防空洞裡啃著合成蛋白塊的難民，還是在大洋彼岸“聖堂”基地裡祈禱的信徒，甚至是那些流浪在荒野上的獨行俠。
所有人驚訝地發現，自己手腕上的終端、牆上的屏幕、甚至是廢墟中僅存的廣告大屏，全部閃爍了一下。
緊接著，雪花屏消失。
一張高清、冷豔，卻帶著無儘殺意的麵孔，出現在了全世界的屏幕上。
背景是奢華的王家大院，以及那個被扔在地上的鐵箱子。
“那是……薑寧女神？！”
“這就是那位召喚亡靈艦隊擊退收割者的英雄？”
“她在乾什麼？”
無數人屏住了呼吸。
屏幕中，薑寧一腳踢翻了那個鐵箱子。
咕嚕嚕……
十幾顆蒼白的、被冷凍的人腦滾落一地，在那奢華的波斯地毯上顯得格外刺眼。
“那是人腦！”
“天哪……那是上周失蹤的陳大媽……”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薑寧的聲音，通過“淵”的信號增幅，冷冷地傳遍了全球每一個角落：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
“當你們在前線與怪物拚命，當你們在廢墟裡為了半塊發黴的麵包而掙紮的時候。”
“這些所謂的‘世家’，所謂的‘精英’，正躲在溫暖的別墅裡，用你們同胞的大腦，喂養收割者的怪物。”
薑寧彎下腰，撿起一顆沾著冰渣的人腦，舉到鏡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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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歸零教派’的教義——以同類的血肉，換取主子的施舍。”
全球嘩然。
憤怒，如同火山般在幸存者心中爆發。
“殺了他們！！”
“畜生！那是吃人啊！”
屏幕中，王天霸終於崩潰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鏡頭瘋狂磕頭：“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是那個使者……是那個黑袍人逼我的！”
他指著身後的黑袍人，試圖甩鍋。
黑袍人發出一聲陰冷的嗤笑：“廢物。”
突然，黑袍人動了。
他並沒有逃跑，反而身體猛地膨脹，黑袍炸裂，露出了下麵令人作嘔的真身。
那不是人類的身體。
他的皮膚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黑色晶體，脊椎被一條金屬蜈蚣取代，雙手化作了兩把流淌著綠色毒液的鐮刀。
這是一名接受了收割者“深度改造”的八階變異體！
“薑寧！既然你想直播，那我就讓全世界看著你死！”
黑袍人咆哮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兩把鐮刀帶著撕裂空間的波紋，直取薑寧的咽喉。
快！
快到攝像頭的幀率都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全世界的觀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薑寧動都沒動。
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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