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手。
薑寧將雷隕放在他掌心。刹那間，霍淵體內的【雷祖之心】產生了劇烈的共鳴，紫色的電弧不受控製地在他指尖跳躍。
“這是土星風暴眼中孕育了萬年的雷核。”薑寧輕聲道，“你的雷法雖然剛猛，但缺乏變化。用它重鑄你的雷矛，你可以領悟‘雷磁力場’。不僅僅是殺傷，更能控製引力。”
霍淵握緊了那塊滾燙的石頭，感受著裡麵狂暴的能量。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倒映著薑寧的臉。
“這種好東西，你自己留著也能用。”霍淵低聲道。
“我有天宮，不需要這個。”
薑寧搖搖頭，嘴角微揚，“而且，你是我的刀。刀越快，我越安全。”
霍淵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
“好。我會為你斬斷一切。”
……
夜深人靜。
宴席散去，阿寶他們識趣地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兩位正副指揮官。
薑寧拿著半瓶酒，走到了旗艦的觀景露台上。
這裡的重力係統模擬了地球環境。
雖然身處高空，寒風凜冽，但對於兩個高階強者來說，這點寒冷不值一提。
腳下，是正在重建中的京城。
雖然大部分區域依然是漆黑的廢墟，但那些像星星一樣散落在各處的施工燈火，卻讓人感到一種久違的希望。
“在想什麼？”
一件帶著體溫的軍大衣披在了薑寧身上。霍淵站在她身側，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大半的風。
薑寧緊了緊大衣，看著遠處那輪被戴森球遮蔽、顯得格外昏暗的月亮。
“我在想，我們還要殺多少人，才能過上這種不用擔心明天會死的日子。”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在外人麵前，她是殺伐果斷的女皇，是無所不能的神。
但隻有在霍淵麵前，她才敢流露出一絲作為“人”的軟弱。
“重生前，我以為隻要活著就好。重生後，我以為隻要變強就好。”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薑寧喝了一口酒，苦笑一聲，“可現在，我站得越高，看到的深淵就越大。收割者、戴森球、還有那個西方教皇……好像永遠殺不完。”
霍淵沒有說話。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薑寧那隻拿著酒杯、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
他的手掌寬厚、粗糙，掌心有著常年握刀留下的繭，卻異常溫暖。
“殺不完，就慢慢殺。”
霍淵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塊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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