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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依舊富麗堂皇。
可是原本在百姓中那些宮妃們,全部都身穿素縞。而在皇後的宮宇之中,
溫沁保養得宜,可是比起現在稚嫩的臉蛋,多了幾分成熟。
她不像傳聞中那般受寵,也沒有像大家想的過得多好,而是被囚禁在一處房間之中,就連說話的人也無。
她神情有些瘋癲,屋外出現人後,她便忍不住地咒罵……
在後宮之中人人自危,卻還有一處裴文謹斥巨資修建的佛塔。
丫鬟們對溫沁動輒打罵。提起裴文謹,溫沁雙手捂著耳,拚命地往櫃子裡麵鑽。
溫月看著很是痛快。溫家倒了還不足夠,溫家的每一個人都不能過得好!
一覺醒來,溫月渾身都痛快的很。那場夢就像真的一樣,簡直身臨其境!
可是大清早也傳來了消息,溫老爺回來了,隻可惜精神渙散。剛剛出了皇宮的大門,一下子就昏死過去了。
朝野上上下下震驚無比。所有人都開始猜測,溫老爺到底是什麼原因被扣在皇宮中整整一夜,更加在出門之後直接被嚇暈。
那首詩現在也無人敢提。大家都猜測著,怕是陛下不喜歡這首詩。
溫老爺躺在床榻上,來了好幾個大夫。白氏原本賣炭積攢起來的錢也見底了。
可是那些大夫們紛紛束手無策,都隻是搖了搖頭,最後什麼話都沒說。
白氏咬緊牙關,抑製著喉嚨中的瘙癢,口腔中彌漫著一股子血腥味。
“咱們可不能靠溫月了。溫月實在是個災星,想不到歪打正著卻也能……”溫沁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有些話不能外傳!
“好了,讓你父親好好休養。”白氏說著,帶著兒女退了下去。
溫老爺神情渙散了兩天,遲遲告假不去,很快就被安排了一個閒差,安排進了禦馬監。
從朝廷的官變成了看馬的官,這樣的打擊太大了。溫老爺硬生生咳出一口血來,又瞬間昏了過去。
從那一天開始,大家觀鼻子觀眼,也不再捧溫老爺的墨寶,也不再吟溫老爺的詩句。
溫老爺得到的名譽就像流星一樣,從夜空中一閃而過,然後沒入黑暗之中,再也消失不見!
了去無痕!
隨後幾天,溫老爺時好時壞,有時候能夠去上差,可是回來之後卻氣得咳血。
白氏問起來那日在皇宮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可是溫老爺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侯府之中,就連老夫人也提起這件事情。
“真是奇怪,你父親寫的那首詩不錯,隻是如今……可真是生不逢時。”
老夫人是這麼說的。
侯夫人看了一眼溫月,見溫月臉上沒有多餘的神情,才沒有說話。
“為國為民才是要緊的,吟詩作對都是附庸風雅之行。”溫月說。
這話倒是讓老祖宗忍不住多看她一眼。這話倒說的是,這詩做得再好也隻是繡花枕頭。
要想得到陛下的重視,想要得到百姓的愛戴,那必須要有為國為民的手腕。
“好了,過幾日法華寺的盛宴你們都別忘了,都是要過去祈福的。”
法華寺本來就是京城頗受愛戴的寺廟,平日裡也是香客不斷。
每隔一月到兩月,法華寺就會舉行一些特例的祈福活動,到時候是人滿為患。
法華寺現在的得道高僧是無憂大師,那麼侯府當然是每一次都不可能缺席的!
甚至還要比別人去的更加勤快。老夫人的交代在前,大家當然一一照做。
侯夫人肚子已經有些顯懷了,夏日輕薄的衣衫遮不住侯夫人的肚子。
下人們議論紛紛,外頭也有不少傳言。回去的路上,二夫人就聽到了丫鬟們的傳言,
說的無非就是長房後繼有人了,而且是正兒八經的嫡出,以後侯府的爵位就要留在長房。
又說二夫人這麼多年來把家管得井井有條,都是給別人做了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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