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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科學院總部，頂層辦公室。
顧菁話音未落不再看江澈，徑直走到連通辦公室的小休息室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但她沒有立刻進去，先快速掃視了休息室的視野和布局，確認沒有監控死角，
隨後反手將門開到最大角度，確保辦公室內江澈的身影完全落入她的視線範圍之內。
“服了，這都什麼事情。”
江澈看著那個清冷而充滿壓迫感的身影走到對麵辦公室，悄悄鬆了口氣，同時也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看著顧菁在對麵辦公室死死盯著他，江澈感覺雖然距離遠了，威懾力卻似乎更強了，
但總比坐在自己跟前好。
......
窗外夜幕低垂，顧菁坐在外間休息室的沙發上，
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辦公室內的每一絲動靜都清晰地落在她耳中，
這是多年特殊訓練刻入骨髓的本能。
“滴滴！”
通訊器發出極輕微的震動提示音，顧菁睜開眼，眸中毫無倦意，迅速點開加密頻道。
“顧菁同誌，我們遇到了幾個問題，需要向江澈同誌請教！”
“趙院士，請講。”
“首先是光源同步穩定性。”
“《光學係統-極紫外反射鏡組校準參數》第7.3節提到的動態相位補償矩陣。”
我們在實物調試時發現，在連續高功率輸出第37分鐘附近，信號反饋會出現異常抖動。”
“還有《工件台動態精度測試數據與補償算法》裡提到的環境微振主動抵消閾值。”
“我們按照手冊設定的參數進行閉環控製，精測發現當外部震動頻譜在特定低頻段時，抵消效果達不到預期！”
趙建生將遇到的問題和盤托出，兩個問題每一個都直指核心環節，
稍有差池都可能讓原型機組裝陷入停滯甚至造成精密部件的損傷。
顧菁麵無表情，手指在平板上快速記錄，將技術要點轉化為相對簡練但精確的描述。
“收到，趙院士，我會儘快向江澈轉達。”
“好的，江澈現在應該不忙吧，如果在忙的話不要打擾他思路。”
“等他休息或者不忙的時候再問就行，我們這邊不急...”
最後那句不急說得毫無底氣。
“他...應該不忙！”
顧菁看著正瘋狂刷短視頻的江澈嘴角微微抽搐。
“江澈顧問，實驗區反饋了幾個在原型機調試過程中遇到的問題，需要你的指導！”
顧菁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清冷。
“啊？哦！什麼問題。”
江澈被顧菁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將手機放在身後，主要他現在根本沒要乾的工作，
實在閒的無聊隻能刷刷視頻打發時間了。
顧菁將平板屏幕轉向江澈，上麵清晰地列著那三個技術難題的簡化表述。
“等等？”
江澈似乎反應過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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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他們反饋給你，你再轉述給我？趙老他們不是可以直接找我嗎？”
“這樣隔一層，萬一信息傳遞有偏差怎麼辦？”
江澈目光掃過屏幕，感覺有些疑惑。
“趙院士的意思是是你在專心研究光刻機，他們不敢直接打擾首席顧問的工作節奏。”
“所以由我接收，在合適的時間轉告。”
顧菁說話的同時目光死死盯著江澈的藏在後麵的手機。
“打斷思路？圖紙都畫完了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把機器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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