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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大學，江南小築。
江澈看著顧菁帶著一絲壓抑的失望轉身回房，心裡那點小小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隨後朝著剛才校長說的地下室走了過去。
厚重的門無聲滑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江澈走下樓梯，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驚訝。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遠超他想象的空間，麵積幾乎比得上一個小型工廠車間，
頭頂是整齊排列的LED高亮度照明燈組，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循環係統發出低沉的嗡鳴，地麵顯然是特殊處理的硬質防靜電材料，隔音效果非常好。
雖然設備都比較基礎，遠比不上科學院頂配的超算陣列，但這規模著實驚人。
“麵積夠大，層高也足。”
江澈滿意地點點頭，腦中閃過電磁炮大型線圈和導軌的結構草圖，準備等材料來了就玩個大的。
......
江南小築，江澈房間隔壁。
顧菁看著江澈走向地下室，眉頭緊鎖，現在的情況比她想象的更嚴重，
江澈未將全部精力放在即將決定龍國芯片命運的光刻機最終調試上，
反而分心去挑戰一個連鷹醬都舉步維艱，耗資千億的超級武器項目，且沒什麼把握！
光刻機項目現在正處於光電博展會亮相衝刺的關鍵期，容不得半點閃失，
江澈又是無可替代的核心大腦，他的精力一旦分散，後果不堪設想。
顧菁深吸一口氣，拿出特製的加密通訊器，接通了直連趙建生的最高保密線路。
“趙院士，江澈顧問目前狀態有異常，他對鷹醬電磁炮項目表現出強烈興趣，
正在江南小築地下室嘗試相關研究和設備搭建，根據其表述，並無把握，
我擔心這會嚴重分散他用於光刻機核心調試的精力。”
顧青話音剛落，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趙建生原本正指著屏幕上光刻機工件台的實時調試數據，但顧菁的話像一顆炸彈丟在了他心裡。
“電磁炮？鷹醬耗費十年時間都搞不定的東西，他怎麼會對這個東西感興趣？”
趙建生臉上的血色褪儘，推眼鏡的手僵在半空。
“什麼？他放著8納米光刻機的最終集成不盯著，去弄電磁炮？為什麼？”
聽到趙建生話的李垣手中的筆“啪嗒”掉在桌上，語氣有些激動。
“光源同步的最後幾個參數還沒有完全穩定，工件台的微震動補償算法還需要他最後把關，
博展會是我們向全國乃至世界證明的時刻，成敗在此一舉啊！”
王宇鑫同樣臉色煞白，急得直拍桌。
整個團隊炸開了鍋，江澈現在就是他們唯一的燈塔，
此刻這燈塔竟然要轉向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而且是毫無把握的轉向？這簡直比聽到他用破解版軟件還要令人窒息。
“我來聯係他，就是拚著這張老臉不要了，我也要把他拉回正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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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小築，地下室。
“嘟嘟嘟！”
江澈剛整理完電磁炮的設計理念，就發現顧菁昨天給他的保密手機響了起來。
“小江啊，你...你到底想乾什麼？”
趙建生帶著極度疲憊和焦慮，甚至夾雜著一絲乞求的聲音穿透了聽筒。
“顧菁同誌都跟我說了，
電磁炮那玩意兒是鷹醬舉國之力啃了十年都沒啃下來的硬骨頭，你現在去碰它做什麼？”
“趙院士，你誤會了，我....”
江澈準備解釋，但下一秒就被趙建生乞求的聲音打斷。
“江澈同誌，算我求你了，現在是光刻機最關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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