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扇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我是混蛋。”
陳真真大哭，“吳垚我要結婚了，新郎不是你！”
吳垚跪在地上，“真真，我混蛋，我不該因為水水的死遷怒你！我眼瞎心盲，我是大混蛋，烏龜王八蛋。”
陳真真擦了擦眼淚，“我走了，我去和別人結婚了！”
說著，她往前走，留給吳垚一個背影。
徐新站在一旁，“吳垚，去追她啊？”
吳垚果然往前跑了兩步，但他很快止住了，他等著徐新：“我追她乾什麼，人家要結婚了，有更好的人選了，我追她乾什麼？我這麼混蛋，叫人家跟著我受氣啊！”
他實在沒忍住，看了眼徐新：“你真是傻×。”
“嘭！”徐新身後豎起龜甲上“癡”字消散，徐新也消散了。
周圍一片空蕩蕩，吳垚身處在一間空房子裡，身旁躺著昏迷不醒的金煊，她口中喃喃：“我要吃很多很多異獸。”
“好好好，吃吃吃。”吳垚應和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金煊還是不醒。
吳垚也不知自己如今身處究竟是幻境還是現實，但是金煊顯然沒醒過來，他拿出手機，發現沒有信號，他將金煊的頭抬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心說：你不是山海經第一頁就出現的異獸嗎？
金煊口中又喃喃，她說，“我要吃很多很多金子。”
“好好好，吃吃吃。”吳垚生怕她夢魘，忽然喊醒再把人弄成傻子，他附和著她說話，說完才一驚：原來她愛黃金不是因為愛錢才愛黃金，而是因為要吃啊。
夢裡的金煊挨著餓，站在一座金條堆成的金山前，旁邊徐新朝她揮揮手，“吃吧。”
金煊抓起一根金條塞入口中，大嚼起來，周邊飛舞著各種山海經裡的異獸，她一個個將它們抓起來，塞入口中。
吃飽後她周圍環繞著英俊健碩的男人，每一個都衝金煊招手，“來呀，反正有大把春光......”
吳垚看到金煊朱唇皓齒輕啟，她說：“我要睡好多好多帥哥。”
021 我要睡好多好多男人
吳垚無奈搖搖頭，還是應和她，“好好好，睡睡睡。”
金煊在吳垚懷中噘嘴不滿，“你們的裸體沒有吳垚的裸體好看。”
徐新站在一旁，他身後背甲上“貪”字凝固如水泥，結實極了。
徐新臉上一抹笑意，迷霧裡，金煊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小學生金煊指著老師身後黑板方向，站起身，她說，“老師，你不是人吧！”
夏日，語文老師藍色冰絲短袖貼在身上，他走到金煊身邊，對全班同學說，“同學們，我們班金煊同學腦子不太好，大家注意日常多幫助幫助她......”
課間，小金煊被同學“不小心”鎖在廁所，她爬著隔板跳了出來。
上課的時候，後桌男生把圓規尖刺入她後背，金煊轉身，男生一臉無辜地說，“我以為你神經遲鈍，感受不到痛......”
剛工作的金煊被迫接不屬於自己的工作，被罵，被 PUA......
吳垚看到金煊憤怒地大喊，“殺了他們，把他們都殺了。”
他不知她做了什麼夢，還是附和著，“殺殺殺，你想殺就殺。”
幻境中，徐新身後龜甲上“嗔”字如斧鑿刀刻，清晰深入，徐新笑得嘴巴大咧。
金煊看到了金霜，她說，“媽，你為什麼想吃了我，你為什麼不喜歡自己的孩子......”她嚎啕大哭，“為什麼我不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麼我要挨這多苦......”
徐新身後浮現背甲上“癡”字堅硬如鐵石。
徐新得意地笑起來，他走近金煊，他說，“金煊，你欲念又多，嗔怒也許多，癡心妄想看不開，活著那麼痛苦，不如我為你造一座沒有貪嗔癡的城，讓你快樂少煩惱，好嗎？”
金煊望著他，呆呆地點了點頭。
徐新手掌向上對她說，“榿木樹根給我，你帶著隻會增加你的煩惱。”他指著一片虛空，“去吧，你進去那裡就沒煩惱了。”
金煊看著他，雙眼無神，緩緩走向他指向的虛空方向，徐新追了上來，“金煊，你不要再貪圖榿木樹根了，給我吧。”
金煊點點頭，一隻手化作利爪，去喉中摳肚腹裡的榿木樹根，她搖搖頭，“人體太小，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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