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茶幾旁的地毯上，她剛才吞掉的金條是 50 克，她舔舐著牙齒，細細回味金子的香味。吃飽的獸，開始思春。
她比對了下，吳垚現在越來越麻煩了，她不想固定在任何一種關係裡。
至於祝隆，他貿然接近我，動機不明。
吳垚不是愛做 EXCEL 表格分析案情嗎，我也做一個，金煊從沙發上挪過來筆記本電腦，建立一個表格，第一行吳垚，第二行祝隆，分別對二人進行了比對。
吳垚，厚肌身材，性格平和，收入不穩定，知根知底。
祝隆，薄肌身材，性格騷浪，收入豐厚，因果成謎。
拋開這一切，吳垚和祝隆的皮囊都還不錯，吳垚很貼心，可以提供情緒價值，祝隆收入高，可以提供金條供給。
金煊往後一倒，祝隆目前也沒做什麼傷害我的事情，吳垚與我患難與共，是忠實的搭檔。太可惜了，要是兩個都要，左右為男就好了。
算了，既然這麼為難，就遵從本心吧。一妻一夫是人類倫理，我是狌狌，倒也不用遵守。
思想道德的關卡已經自我通關，她翻了個身，打電話給吳垚。
吳垚正在哐哐擼鐵，手機在腰包裡震動了起來，他放下杠鈴，看了眼手機屏幕：金煊。
他眼見她跨坐在祝隆身上，他冷下心來，“有什麼事嗎？”
“我想你。”金煊笑嘻嘻。
吳垚擦了一把汗，拿著手機走到更衣室，“金煊，你當我是什麼？”他壓低聲音，帶著一點怒音。
好煩男人糾纏不清要名分。金煊：“你有問題？來不了？那我找別人了。”
吳垚生怕她掛電話轉頭去找祝隆，“沒問題，來得了，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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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煊掛掉了電話，搖了搖頭：瀟灑點，三條腿的烏龜難找，兩條腿的人類滿大街都是。
吳垚取毛巾，淋浴洗澡，穿衣服開車，前往金煊家，開車路上唱著歌謠，而另一個男人回到家，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他轉身想要逃，卻被一條碩大的龍尾勾住腰，拉進房裡。
祝隆被黑龍尾掀翻在地，從口中嘔出一口鮮血。
龍尾收回，尾端扇在他臉上，他眼冒金星。
龍尾的主人背對著他，白色的頭發下穿著一身新中式漢麻衣褲，對襟衫下擺下是茁壯的龍尾，他沒有回頭，隻是問話，聲音空曠威嚴，他說，“你為什麼還沒有做到？”
祝隆：“可那是強奸婦女！”
“哼！”白發龍人用鼻子發出一聲輕蔑地冷哼，“你被人類世界的規則同化了嗎？她是狌狌，你和她交配，是異獸。”言下之意，狌狌不是婦女。
祝隆沒反駁，他腦子裡浮現的是金煊的臉，一張俏麗的女人臉，不是狌狌。
可難道，要強迫一隻雌獸狌狌交配嗎？
白發龍人轉身，長尾曳在身後，一對後肢龍足支撐著身體，走到他身邊，看到祝隆麵露不忍，他狠狠甩了祝隆一耳光，祝隆被打得天旋地轉。
“你知不知道，她吃了我們三十六隻獸胎。”白發龍人忽然伸手又將祝隆從地上撈起來，他的人類手背上布滿龍鱗，他摩挲著祝隆嘴角的血跡，“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龍鱗手蹭到他臉上的時候，祝隆人體身上驟起一層雞皮疙瘩，他生理性地恐懼。
白手龍人看著他，眨了下眼睛，瞬間祝隆暈倒在地，他陷入夢魘之中，夢裡有個聲音，藏在一片大霧彌漫裡，聲音機械冰冷，重複著一句話：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
猛地他睜開眼睛，白頭龍人的手拍了拍他肩膀，他說，“你是燭龍一代最後的希望了。”
“祝隆？”白頭龍人叫了他的名字。
祝隆應了一聲。
他說，“你也不想媧皇永遠沉睡下去吧。”
祝隆望著窗外明月，彷佛望著一片虛空，他說：“我不想。”
“好，那你要和狌狌交配。”白頭龍人強調。
“好。”祝隆點了點頭。
哎呀，原來是美男計，
嘿嘿，大陰謀
可憐的燭龍，背負這些，把白毛乾倒，燭龍保持伴侶關係，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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