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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
劉老太原本還哭天喊地，聽到陳然的話，麵色微動。
陳然晃晃手中的手機道：“昨晚，我的手機就卡在窗戶上，全程錄音錄像。”
陳然的房間窗戶正好對著雞圈，傾斜一下角度，完全可以拍全菜地。
看到陳然拿出手機，看熱鬨的鄰居們停止指責陳立國夫婦，反而站在陳然這頭。
仗義發言：“你這孩子，有證據怎麼不早點拿出來呢？”
“對對對，你早點拿出來，大家也不會怪你爸媽。”
“你看這事鬨的，老陳兩口子，莫怪莫怪。”
陳然嗬嗬一笑：“我這不是想看看大家醜陋的嘴臉嗎？”
剛才他們指責陳立國的模樣，陳然曆曆在目。
這話一出，場上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眾人直勾勾地看著陳然的臉。
有驚詫、有不解、有憤怒。
陳立國和許秀琴站到陳然身旁，兩邊陣營分庭對抗，火光似乎一觸即發。
全場無聲，氣氛冷到可怕，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顯得異常響亮。
劉老太眼珠一骨碌，看到陳然拿出證據，卻得罪了來湊熱鬨的鄰居。
她心頭一動。
正當她想張嘴轉移火力，把眾人的注意力從菜地轉到陳然嘲諷眾人的事情上時。
陳然突然哈哈一笑，一拍大腿：“哎呦，我開個玩笑，大家怎麼還當真了呢？”
這句話一出，場上的氛圍依舊冰冷。
劉老太心中一喜，看來陳然這小崽子的嘴皮子也沒那麼好使嘛。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把她的臉打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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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先笑了一聲，隨後鄰居們一齊爆發大笑。
在陳然眼中，這個笑很假。
劉老太扒拉了一下煙槍老頭，說道：“你們笑啥？這小兔崽子罵你們呢！”
煙槍老頭把劉老太的手拿開，道：“沒聽到陳然說嗎？他剛才就是在開玩笑！哈哈哈！”
陳然敢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麵嘲諷他們，自然是有把握的，這都是上一世混職場十多年的經驗。
領導如果欺負一個人，那個人可能會當場翻臉，但如果領導欺負一群人，可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
被欺負的一群人中，每個人都會給自己找理由：被批評的不一定是我。
此時此景，恰如其分。
陳然打開手機，準備調出視頻。
但錄了一晚上，陳然也不知道劉老太是什麼時候砸菜園的，便慢慢拖動進度條查看。
鄰居們也圍在陳然周圍，圍成一個圈，看著手機錄像。
陳立國和許秀琴站在陳然的身後，欣喜道：“崽崽你可真聰明。”
劉老太和劉群被孤立在人群外。
劉群有些懵逼：“媽，不會真是你砸的吧？”
劉老太麵如死灰，手指顫抖，眼睛死死地盯著人群中的陳然，聲音發顫：“別問了，別問了。”
劉群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為人雖然粗蠻，但也明白是非對錯。
劉老太乾的這事，可能是要遭拘留的呀。
他簡直不敢想象，一個70歲的老人家，哪有精力在半夜給人菜園毀了？甚至還用鋤頭把土翻爛了，還挑了水來澆土融鹽。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最不嫌累的。
隨著陳然手指拖動的進度條越來越快，劉老太閉眼哀嚎一聲，衝到人群中，把鄰居們都扒拉開。
她似乎耗儘了全身的力氣，癱在地上：“是我乾的，你們別看，我承認了，求你們別看。”
劉老太不敢讓鄰居看到她卑鄙無恥的一麵，一咬牙，乾脆承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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