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李代桃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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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官元啟醉醺醺地提到靖王為了確認他的身份，讓他貼身攜帶一塊刻有特殊家族紋樣的“蟠龍玉佩”作為信物，並吹噓這塊玉佩如何珍貴、如何能證明他身份時，林凡知道，他想要的信息已經差不多了。
“上官公子果然非同凡響，來，再敬您一杯！預祝您回到王府，大展宏圖！”林凡又倒滿一杯烈酒。
上官元啟已經喝得舌頭打結，眼神迷離，聞言豪氣乾雲地一飲而儘：“好……好說！林兄……以後……跟著我……吃香喝辣……”
話音未落，林凡一道極其隱蔽、精準的神念衝擊，無聲無息地沒入上官元啟的識海。上官元啟悶哼一聲，頭一歪，直接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林凡對挽月、春花、秋月三人溫和一笑：“上官公子不勝酒力，醉倒了。你們先出去吧，讓他在這裡休息一會兒，醒醒酒。等他醒了，我再叫你們過來繼續伺候。” 說著，他又從袖中取出幾錠金子，放在桌上。
幾個姑娘見慣了客人醉酒，又得了厚賞，自然不敢多問，連忙應聲，收拾了一下桌麵，便悄聲退了出去，並帶上了房門。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燭火劈啪的微響，以及上官元啟粗重的呼吸聲。
林凡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冰冷如霜。他走到上官元啟身邊，看著這張因為縱欲和酒精而顯得浮腫頹廢的臉，眼中沒有絲毫憐憫。林凡從他身上摸出玉佩。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林凡低語一句，手掌輕輕按在上官元啟頭頂。
混沌元炁微微一吐，瞬間震碎其心脈，斷絕所有生機。上官元啟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呻吟，便已氣絕身亡。
緊接著，林凡掌心騰起一簇灰蒙蒙的混沌星火，輕輕落在屍體上。火焰無聲燃燒，沒有煙塵，沒有異味，溫度卻高得可怕。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上官元啟的屍體連同他身上的衣物、配飾，全部化為虛無，消散在夜空中，真正做到了“渣都不剩”。
做完這一切，林凡取出一枚精致的幻形丹服下。丹藥入腹，他的骨骼肌肉發出輕微的調整聲響，麵容、身材、甚至眼神氣質，都開始迅速變化。片刻之後，站在賞月軒內的，已經是另一個“上官元啟”——與剛才那個死去的一模一樣，連眼角那顆細微的小痣都分毫不差！隻是，這雙眼睛深處，藏著的卻是林凡的冷靜與深邃。
林凡整理了一下身上幻化出的、與之前上官元啟同款的華貴錦袍，將那塊蟠龍玉佩鄭重地係在腰間顯眼處。他對著房間裡的銅鏡照了照，確認沒有任何破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靖王府世子？不，從現在起，他林凡，就是上官元啟！
他需要這個身份作為掩護，深入了解上界的權力結構，積累資源，發展勢力，並最終實現他改寫規則的目標。
當然，風險同樣巨大。一旦被識破，他將麵臨靖王府乃至其背後可能牽連的更大勢力的瘋狂追殺。但林凡無所畏懼。富貴險中求，何況是這等關乎未來道途的大計。
他穩了穩心神，換上上官元啟那副張揚中帶著點浮誇的表情，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對著守在外麵的龜公道：“去，把挽月姑娘再叫來，陪本公子說說話，醒醒酒。”
很快，挽月去而複返，見房間裡隻有“上官元啟”一人，那位林公子已然不見，不禁有些疑惑：“公子，那位林公子……？”
“他家裡有急事，先走了。”林凡模仿著上官元啟的語氣，大剌剌地坐下，指了指桌上的殘羹冷炙，“收拾一下，再上些點心和清茶。你，再給爺彈幾首拿手的曲子聽聽。”
蘇挽月雖覺有些奇怪，但客人的事情她也不便多問，依言喚人收拾了房間，重新上了茶點，然後再次抱起琵琶，輕攏慢撚，悠揚的琴聲再次響起。
林凡靠在椅背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耳中聽著琴音，心中卻在飛速盤算著接下來進入靖王府後可能遇到的種種情況，以及如何應對。
琴聲嫋嫋，一直持續到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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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月停下撥弦的玉指，輕輕放下琵琶，走到林凡身邊，柔聲道：“爺，夜深了，您也累了，讓奴家服侍您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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