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服軟了。
“哦？”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嘴硬下去呢。”
顧長生收起彈珠，幾隻小鬼馬上消失不見。
寧國雄這才鬆了口氣。
“現在，你還覺得你女兒看到的，是幻覺麼？”
顧長生問道。
寧國雄啞口無言。
他怎麼都沒想到。
自己女兒前幾日看到的，竟然是這麼恐怖的東西。
她該有多害怕，多苦惱。
在自己把她的話不當回事的時候，她才有多無助。
寧國雄後悔不已。
“小玉，對不起，是爸爸錯了。”
寧晚玉滿臉驚訝。
她看了看顧長生，又看了看寧國雄，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長生道長，竟然能讓自己那比石頭還頑固的父親道歉？
他果然太厲害了。
他真的是神仙吧！
顧長生又看了陳鳳嬌一眼。
“你呢，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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