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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
“開會開會！”
“……”
出了皇宮，朱烜一路快馬加鞭，趕回到了寶鈔提舉司。
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召集所有人員開會。
陳文進、周愷之聽到動靜，立刻從後堂趕到了前院。
過了片刻，那些混日子的老吏這才一步晃三晃，從後院的太陽下麵挪了過來。
“殿下，如何了？”
“聖上怎麼說？”
陳文進、周愷之忐忑不已，搓著手掌，滿心期待地盯著朱烜。
他們知道朱烜今日要進宮麵聖，前一天晚上激動的連覺都沒有睡好。
朱烜笑而不語，衝二人點了點頭。
“好！太好了！”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陛下竟然同意了！太好了！”
二人歡呼雀躍，就連一向穩重的陳文進，都忍不住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不對……停一下停一下。”
朱烜滿臉困惑，打斷了欣喜若狂的二人。
“我還沒跟你們說我的計劃吧？”
“你們倆在這高興什麼勁兒？”
被朱烜這麼一打斷，兩個人也都愣了。
“殿下，您今日進宮，不是跟陛下請奏從南洋運糧的事情嗎？”
“難道您說的不是這個？”
朱烜哭笑不得。
“我說的是這個，但這個嘛……隻能說是附帶的部分。”
說著，朱烜將自己大明國債的計劃又向眾人又講了一遍。
陳文進、周愷之二人的表情終於嚴肅了起來。
“……殿下，您沒開玩笑吧！”
“咱們寶鈔提舉司向老百姓、商賈借錢？”
“這可行嗎？”
周愷之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眼珠子瞪得有雞蛋那麼大。
陳文進更是一臉不可置信：“而且您剛剛說……陛下居然同意了？”
“陛下是怎麼同意的？”
“殿下您……您沒騙陛下吧？”
朱烜翻了個白眼：“我像那種坑蒙拐騙的人嗎？”
“總之，我現在還有兩個消息告訴大家，一個好的一個壞的。”
“大家想先聽哪個？”
陳文進、周愷之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忍不住心裡一咯噔。
“先……先聽好的吧。”
“好消息就是，皇爺爺全力支持咱們的大明國債計劃，讓咱們放開拳腳，大乾一場！”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咱們要在五天時間內，籌集三萬五千兩國債。”
“多少？！”
二人異口同聲，幾乎是喊出了聲！
三萬五千兩！
五天！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好吧！
六皇孫殿下也真是的，他怎麼什麼條件都敢答應？
萬一到時候沒有完成，那後果，可比整頓寶鈔失敗還要恐怖！
朱烜臉上一頓，突然認真了起來：“此事風險極大，若是各位有心生退意、不願意乾的，我完全可以理解。”
“賬房就在那邊，領了這個月的俸祿，就可以回家了！”
此話一出，有幾個老吏像是腳底抹了油，爭先恐後朝賬房擠了過去。
說實話，這大明國債到底是啥意思，他們也沒有完全搞懂。
他們隻知道，五天內籌集三萬五千兩銀子，那完全就是在扯淡！
那是把自己的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玩！
誰愛陪這個皇孫瞎胡鬨，誰就繼續留下來追隨他去吧。
總之，自己絕不當這個陪葬的鬼！
寶鈔提舉司哄鬨了一陣，片刻後，前廳剩下的人已是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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