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
短短五分鐘，石屋空了。
江晨走出石屋，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他們親手建造的家。
然後轉身，快步追上隊伍。
……
遷徙比想象中更慢。
五百多人的隊伍，拖拖拉拉，像一條臃腫的蚯蚓在叢林中蠕動。
老人走不動，孩子要休息，背簍太重了要調整……
才走了不到十裡，天就快黑了。
“江大哥，前麵有塊空地，適合紮營。”探路的護衛隊員回來彙報。
江晨抬頭看了看天色：“就那裡吧。”
隊伍在空地上停下。
人們卸下背簍，癱坐在地，累得直喘氣。
“生火！做飯！”
“護衛隊，砍柴，在營地四周堆起火堆！”
“值夜的人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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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一道道下達。
營地在混亂中逐漸恢複秩序。
江晨卻閒不下來。
他帶著二十名捕獵隊員，再次深入叢林。
靈識全開，百米範圍內的一切動靜儘在掌握。
“吱吱——”
樹梢上，鬆鼠在跳躍。
這些鬆鼠體型大得反常，幾乎有兔子大小，皮毛油亮，顯然吃得很好。
“弓箭。”江晨低聲下令。
“嗖！嗖！嗖！”
竹箭破空。
七八隻鬆鼠應聲落地。
江晨自己也出手，石子精準擊落幾隻。
“繼續。”
隊伍深入。
又獵到了一些飛鳥、幾隻肥碩的山鼠。
但除此之外，再沒看到像樣的獵物。
天色漸暗。
“回去吧。”江晨說。
一行人提著獵物返回營地。
當那些山鼠被扔在空地上時，營地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這……老鼠也要吃嗎？”有人小聲嘀咕。
蘇半夏第一個忍不住了。
她衝到江晨麵前，指著那幾隻還在抽搐的山鼠，臉上滿是厭惡：
“江晨！咱們不是還有那麼多食物嗎？為什麼要抓老鼠？這玩意兒多臟啊！看著就惡心！”
她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捕獵隊員們低下頭，臉上有些掛不住。
江晨沒說話。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暮色中嫋嫋升起。
他看向不遠處，妞妞正和幾個孩子在篝火旁玩耍，小臉上滿是笑容，似乎完全不知道大人們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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