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史密斯的也沒了。
楊建業根本沒帶槍，但扶著他的楊茜茜腰間的匕首，出現在了江晨手裡。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江晨已經退回原地，手裡拎著三把槍一把匕首，像拎著幾件玩具。
“我說了。”江晨聲音依舊平靜，“別在我麵前拔槍。”
他身後，江晨營地裡的人全醒了。
護衛隊第一時間衝出來，竹矛、弓箭、砍刀對準外麵。
王誌勇擋在最前麵，眼神凶狠如狼。
雙方對峙。
氣氛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都把武器放下！”秦雪最先反應過來，朝身後趕來的各營地護衛大喊，“誤會！是誤會！”
史密斯也反應過來，用英語吼了幾句。
人群慢慢安靜，但眼神依舊警惕。
江晨看了看眼前臉色煞白的幾人，又看了看他們身後黑壓壓的人群。
“把你們的人叫回去。”他說。
話音落下，他把手裡的槍和匕首扔在地上。
“啪嗒。”
金屬碰撞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江晨最後看了卡爾一眼。
那眼神很淡，沒什麼情緒，卻讓卡爾渾身一冷，像被毒蛇盯上。
“各位首領。”江晨轉身，往營地走去，“時間不早，該休息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篝火光暈邊緣。
史密斯彎腰，撿起自己的槍，手指微微發抖。
秦雪撿起配槍，插回槍套，動作有些僵硬。
楊茜茜撿起匕首，咬緊嘴唇。
卡爾最後一個爬起來，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指印，又看了看褲襠前那個彈孔，冷汗瞬間濕透後背。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感覺到了死亡。
隻要江晨的手再用力一點……
或者子彈再偏一寸……
四人默默對視，沒人說話。
各自轉身，帶著手下，消失在夜色中。
……
秦雪回到自己營地，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半晌沒動。
“團長……”一個護衛小聲問，“剛才那人……”
“別問。”秦雪打斷他，“今晚的事，誰都不準外傳。”
她看著篝火，腦海裡反複回放江晨奪槍的那一幕。
太快了。
快到她這個受過專業訓練的人，連反應都做不到。
上次她的手下被江晨一拳打退，她還覺得可能是手下輕敵。
現在她明白了。
不是輕敵。
是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還好……”她喃喃，“他至少不是惡人。”
……
楊建業帳篷裡。
“爸，那個江晨……”楊茜茜欲言又止。
楊建業擺擺手，疲憊地閉上眼睛：“茜茜，記住——以後對江晨，隻能交好，絕不能得罪。”
“可是委員會那邊……”
“委員會？”楊建業苦笑，“在絕對力量麵前，委員會算什麼？”
他睜開眼，眼中滿是複雜。
……
卡爾營地。
“老大，咱們就這麼算了？”一個光頭手下不甘心地問。
卡爾沒說話。
他坐在陰影裡，手指一遍遍摸著脖子上的淤青。
許久，他才開口，聲音嘶啞：“傳令下去，以後……離江晨營地遠點。”
“老大！”
“聽不懂嗎？！”卡爾猛地抬頭，眼中血絲密布，“想死，你自己去！別拖上我！”
手下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話。
卡爾重新低下頭。
他狠，但不傻。
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他分得清。
江晨，屬於不能惹的那一類。
至少現在不能。
……
史密斯坐在帳篷裡，擦著他的槍。
擦得很仔細，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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