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條魚、煮個湯，都能好吃得“恨不得把舌頭吞下去”。
他們是小當家嗎？
但長期吃這種沒調料的東西，再好吃的肉也會膩。
“江大哥。”林薇沒走，蹲在旁邊，雙手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怎麼不去吃飯？不餓？”江晨問。
林薇搖頭，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江大哥，你怎麼曬不黑呀？”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我們所有女孩子，皮膚都曬黑了一圈。可你……好像一直這樣，白白淨淨的。”
江晨一愣。
他當然知道原因——煉體七層，肉身淬煉，膚質早已改變。
但這不能說。
他眼珠一轉，忽然壞笑：
“因為我有秘方。”
“什麼秘方？”林薇好奇。
江晨湊近些，壓低聲音：
“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你——！”
林薇臉瞬間紅到耳根，站起來啐了一口：“流氓！”
轉身就跑。
江晨哈哈大笑。
……
午後，遷徙隊伍再次啟程。
王誌勇走過來彙報：
“晨哥，狼肉太多，護衛隊得分出些人手幫忙拿。這些肉省著點，夠吃十來天。但晚上得熏一下，不然會壞。”
“你安排就行。”江晨拍拍他肩膀，“誌勇，你是專業的。這些事，我信你。”
王誌勇重重點頭，沒再多說。
有些話，不用講。
一行人再次踏上征程。
沿途，景象慘烈。
不斷有重傷員被拋棄在路邊。
有的已經斷氣，眼睛還睜著，望著天空。
有的還在微弱呻吟，但沒人回頭。
江晨看著，心裡沒什麼波動。
憐憫？有。
但聖母？不可能。
在這種環境下，帶著重傷員走，等於拖累整個隊伍。
死一個，還是死一群，選擇題不難做。
隻有李靜怡，每次看到被拋棄的人，都會上前仔細檢查。
發現真的沒救了，才搖搖頭離開。
她不是不想救。
是她提出“分些人手照顧傷員”時，沒人同意。
連江晨都沒同意。
……
天色漸暗。
隊伍在一片相對開闊的山穀停下。
這次，所有人都學乖了。
各營地默契地組織人手，在周邊瘋狂搜集乾柴。
一堆堆篝火在營地外圍燃起，連成一道火牆。
火光映著每個人緊張的臉。
更多的人就著火光，削尖竹矛，製作簡易弓箭。
江晨看著，微微點頭。
總算有點求生的樣子了。
他營地這邊更忙。
熏肉的、剝皮的、收集柴火的……
連蘇半夏都被王誌勇安排了任務——帶著幾個女人，把狼皮用草木灰初步處理，準備以後做褥子、做衣服。
蘇傾城抱著妞妞走過來。
“晨哥，在想什麼？”
江晨接過妞妞，小丫頭摟著他脖子，奶聲奶氣：“江叔叔，晚上還有大狗狗嗎？”
“可能吧。”江晨揉了揉她頭發，“妞妞怕不怕？”
“不怕！”妞妞挺起小胸脯，“江叔叔會打跑它們！”
江晨笑了。
他把妞妞遞回給蘇傾城，低聲說：
“今晚……可能會更凶險。”
“你把妞妞護好。還有半夏——讓她別像上次那樣瘋，保護好自己。”
蘇傾城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你也是。”
她抱著妞妞，轉身朝營地中間走去。
背影窈窕，腳步堅定。
……
深夜。
大多數人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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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江晨營地還有幾堆篝火燃著，上麵架著狼肉，熏煙嫋嫋。
江晨坐在火邊，靈識全開。
百米範圍內，一切正常。
沒有狼嚎，沒有異動。
但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
他忽然注意到——周圍的怪樹，沒有發出那種類似靈識的波動。
和昨晚不一樣。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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