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喝，山神土地、護法伽藍便會知曉你們行蹤。”
“你不會。”
小明搖頭，小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篤定：
“因為你根本不是真心當佛門走狗。”
烏巢禪師眼神微閃。
“我方才在山下就感知到了。”
小明指了指自己鼻子：
“你身上雖然有佛力，但那佛力……”
他一字一頓：
“是禁錮你的枷鎖。”
“你這具肉身，是用本體本源凝聚的吧？”
“你在人界的轉世身，應該是用來遮掩天機的幌子，真正的你——那隻三足金烏——偷偷把大量本源之力傳送下來，才有了這具身體。”
小明看著他：
“你早就在謀劃脫身了。”
烏巢禪師沉默。
良久。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慈祥，隻有一種……解脫般的釋然。
“不愧是建木一族。”
他緩緩開口：
“當年龍鳳麒麟三族大戰，建木便在一旁看著，記下了所有神獸的興衰。”
“你們這一族，最是通透。”
他看向小明：
“那你可知道，老僧為何要脫身？”
“因為不甘心唄。”
小明聳肩：
“堂堂太陽神鳥，先天神獸，卻被佛門誆騙來當什麼大日如來轉世身。香火功德全歸佛門，自己隻是個傀儡。”
“換誰誰甘心？”
“不錯。”
烏巢禪師點頭，眼神複雜：
“當年老僧遭逢大劫，九位兄長儘數隕落，隻剩老僧孤零零懸於蒼穹。佛門趁虛而入，說可渡老僧入佛門，修成正果，永享香火。”
“老僧信了。”
“結果……”
他苦笑：
“一入佛門深似海，從此自由是路人。”
“老僧成了大日如來轉世身，成了佛門的牌位，成了他們聚攏香火的工具。”
“而老僧想要的自由……”
他望向遠方天際，那裡太陽高懸，正是他本體的所在：
“遙不可及。”
江晨靜靜聽著，此刻忽然開口：
“所以你用轉世身作掩護，偷偷傳送本源下來，是想有朝一日徹底脫離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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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烏巢禪師看向他：
“可惜老僧謀劃三百年，也隻凝聚了這具武王境的肉身。真要脫離，佛門動念間便能抹殺。”
他頓了頓：
“所以你們來，老僧不動手，也不告密。”
“就當沒見過。”
“這樣對誰都好。”
小明卻嘿嘿一笑：
“你放我們走，能交差？”
“就你現在的實力，一個武王就能輕鬆滅了你。”
烏巢禪師沉默。
小明繼續道：
“而且你真以為佛門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你那點小動作，如來會看不出來？”
“他隻是懶得管罷了。”
“反正你跑不掉，早晚還是他們的棋子。”
烏巢禪師臉色微變：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
小明指向江晨：
“讓他，給你一條路。”
烏巢禪師看向江晨，目光狐疑：
“他？”
“對。”
小明道：
“他身上有一處獨立空間，乃先天神獸靈龜一族的歸墟空間所化。”
“在那裡，完全隔絕外界，佛門感應不到。”
“你若進去，便可安心修煉，徹底蛻變。”
“等有朝一日脫離佛門束縛，再出來不遲。”
烏巢禪師怔住。
他盯著江晨，眼神變幻。
良久。
他緩緩開口：
“需要老僧做什麼？”
“不需要。”
江晨第一次開口：
“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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