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所收斂也依舊高水準的擊球。
場邊,丸井看得有些吃驚,忍不住小聲嘀咕:「不會吧…他右手受傷才一個星期左右…就算是個天才,左手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用到這種程度啊?」
一直安靜觀察的柳蓮二緩緩開口,道出了他的分析:「恐怕並非如此。數據推斷,月見之前應該也一直有意識地同時鍛鍊兩隻手,隻是右手為主,左手為輔。現在右手受傷,他才將訓練重心完全轉移到了左手,使得左手的進步速度看起來異常迅猛。」
他頓了頓,看向場中那個專注的身影,「否則無法解釋他左手如今展現出的熟練度和球感。」
柳蓮二的目光隨即轉向場上正輕鬆回擊著球的幸村,心中瞭然:「原來如此。精市恐怕提前意識到了這一點,或者…至少察覺到了某種可能性。」
所以他才會順勢提出讓月見用左手陪練,想要看看這個小少年已經刻苦練習到了哪種程度。
球場上的幸村,回擊著月見的來球。他的確在仔細評估月見左手每一次揮拍的發力方式、腳步調整和擊球選擇。
華村葵昨天那番話細細品來其實有些奇怪的地方,她應該是真的欣賞月見,所以才會在點破他過度訓練的同時,也給出了恰當的提醒。但這提醒之中,未必沒有藏著對他這位立海大部長洞察力的考驗。
恐怕他若是沒能及時領會那層意味,那位眼光毒辣又求才若渴的華村教練,後續真的會不惜代價地嘗試將月見挖過去。畢竟看昨天那兩人某種程度上能接上線的腦迴路,還真有點「誌趣相投」的危險苗頭。
幸村點到即止,幾次精準的對拉和截擊練習後,他心裡已經有了數。況且過多的跑動確實不利於月見右臂傷勢的穩定。
「熱身到此為止。」幸村收勢,他走向網前,看著額角帶汗、眼神似乎永遠都亮晶晶的月見兔,語氣不自覺的就柔軟下來:「回去後,把蓮二為你製定的那份左手訓練計劃拿給我。」
「我看過初版,現在看來,可以根據你目前的實際進展和負荷承受能力,再做一些調整和優化。」
「嗯嗯嗯!」月見兔開心的連連點頭。
幸村看著他那副毫不掩飾高興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許。他輕輕頷首,將手中的球拍握穩,轉身不再多言,步履沉穩地走向賽場入口。
熱身完畢,狀態已然調整至最佳。
見這位立海大部長終於親自出場,比賽場地還是小小地沸騰了一下。從地區選拔賽至今,關於這位神秘部長的傳言實在不少。
比如,繡花枕頭、隻會坐在教練席的幸運物、立海大的花瓶,等等...
「質疑能力的聲音很多,」丸井湊到月見耳邊小聲說,「但質疑美貌的一個都沒有。」這是他的獨家總結,隻敢跟月見分享,是絕對!絕對!不敢傳到幸村耳朵裡的。
「能力和美貌都挺能打的。」月見兔看著走在不遠處前方的幸村的背影,小聲附和自己的小夥伴。這句話引來丸井的連連點頭,深表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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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村上場比賽,那教練席豈不是就沒人了?」月見兔疑惑道。
「是哦...」丸井疑惑不到兩秒就小聲說道:「不是真田就是柳咯,這有什麼難猜的。」
「也是哦。」
兩人正小聲嘀咕著,走在前方的幸村卻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陽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他看向月見兔,唇角微揚:「月見。」
「在!」月見兔下意識地應道。
「今天的教練席,就交給你了。」幸村視線掃過剛才一直在交頭接耳的兩小隻,緩聲說道。
「……啊?」月見兔愣住了,連帶著旁邊的丸井也瞪大了眼睛。
「哦...」月見下意識就接受了幸村的安排,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相信幸村不管做什麼都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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