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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您這句話，夠了。”
老頭顫巍巍的舉起了那顆丹藥，沒有猶豫。
“為了國家。”
他一張嘴，丹藥吞進肚子裡。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沒有人再問有沒有用，沒有人再看那份生死狀。
他們拿起丹藥，義無反顧，眼神堅定。
實驗室裡那群穿著寬大病號服的人都沒說話，那個枯瘦的老頭帶了頭，手一抬丹藥直接扔進了嘴裡，連水都沒喝。
其他的病人也動了，動作整齊劃一，吞咽的聲音此起彼伏。
吃完藥他們就坐在那裡，閉上了眼，一副等死的樣子。
這叫做視死如歸，反正爛命一條，搏贏了賺翻，搏輸了也不虧。
工作人員站在玻璃牆外麵，手心全是汗，比裡邊吃藥的人還緊張。
好幾秒鐘了，還沒動靜。
就在這個時候，“呃”一聲悶哼打破了平靜。
那個帶頭的老頭突然渾身發抖，從椅子上滾下去了。
接著他就開始抽搐，四肢亂蹬，臉漲成了豬肝色，額上青筋暴起，嚇人得很。
“不好，出事了！”
玻璃牆外負責人的臉唰一下就白了，最擔心的就是這藥勁太猛，這群病秧子太虛扛不住。
“快救人，醫療組！”
負責人大吼一聲，聲音都變了調。
一群穿白大褂的醫生衝了進來，推著急救車，手裡拿著除顫儀，亂成一團。
那個老頭還在地上滾，雙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
“哇！”
老頭一張嘴，一口黑血噴了一地。
這團血漆黑，還帶著一股子腥臭味，太難聞了。
醫生們剛衝進去，被這個味道熏得差點栽倒，臭死了。
“準備強心針，準備插管！”
主治醫生大叫，他還以為這是內臟大出血，要完蛋的節奏。
就在針快紮進老頭胳膊的時候，醫生的手停住了。
他看見老頭臉不紅了，那痛苦扭曲的表情沒有了。
老頭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嘴角掛著黑血，身上還有一股子臭，但他在笑。
“咳咳……”
老頭又咳嗽了兩聲，吐出兩口濃痰，也是黑色的。
這時候，連接在他身上的儀器響了，叫個不停。
醫生嚇了一跳，以為是心跳停了，下意識地就要去做心肺複蘇。
“慢著！”
旁邊的一個小護士尖叫了一聲，指著監護儀的屏幕，手指頭都在抖。
“主任，你快看，這數據……不對勁啊。”
主治醫生回頭，掃了一眼屏幕，整個人僵住了。
心率：80。
血壓：120/80。
血氧：99%。
那條代表生命體征的曲線穩得一批，沒有一點要掛的跡象，這哪是一個快死的癌症病人？
這數據，比我都健康！
“這……這怎麼可能？”
醫生揉了揉眼睛，懷疑是機器壞了。
他趕緊蹲下身，抓起老頭的手腕，把脈。
脈搏有力，跳動規律。
“我不疼了……”
地上的老頭說話了，聲音雖然還有點虛，但底氣足了。
“真不疼了？”
“不疼了，真不疼了。”
老頭一邊說，一邊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動作利索得很，根本不用人扶。
“我感覺我好像能下地跑個五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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