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笑了笑。
同時也很榮幸,因為哪怕是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她能安心的觀看對決,而不用擔心被牽連其中。
他們負責保護,而她負責快樂。
這是向導和哨兵之間最簡單直接的羈絆。
隻是在星塔待久了,大多哨兵都麻木了,以至於她來了,眾人才臨時拾取這種羈絆。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阮千歲並不知江祁安心中所想,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來,回頭看向身側之人,“對了祁安哥。”
江祁安垂眸,柔聲詢問,“嗯?怎麼了嗎歲歲。”
"為什麼你們打架都,這麼的,嗯——"阮千歲想了想,終於找了一個合適的詞彙,"這麼的得心應手啊?"
隨即她比劃了一下茶朔月先前的手勢,"就這麼一下,劍就出鞘了!"
感覺太玄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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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安是第一次被問這種問題,他沉吟片刻,然後用著最容易懂的方式解說:
“哨兵的武器都是靠精神力在驅動,就好比歲歲進行精神安撫時一樣,心念一動,精神絲就會出現。”
阮千歲懂了,又好像沒懂。
畢竟看他們打架的樣子,就跟吃飯一樣簡單,上竄下跳,躲閃與攻擊,簡直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身體的本能?
阮千歲感覺腦海中閃過了什麼,快到她一時沒有抓住。
她攤開掌心,精神絲陡然出現,阮千歲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是一片綿軟。
她收起精神絲,抬眸,“祁安哥,你能不能把你的劍給我看看?”
“嗯。”江祁安依舊是什麼也不問。
他攤開手的瞬間,一把銀色的長劍就出現在他的手心。
“我看看。”阮千歲伸手就去拿。
可這這次,江祁安卻沒有鬆手,反而拿得更緊了些,"歲歲,你拿不動,會砸傷你的。"
“嗯???”阮千歲萬臉懵逼。
她看了看劍長差不多就100厘米左右,寬約3厘米左右,她會拿不動?
她不信!
"祁安哥,我要試試!"不試試她是不會死心的。
江祁安輕歎一聲,將劍的尖端立在地上,然後一邊穩住,一邊鬆了點點力道。
阮千歲隻覺得他太小心翼翼了,單手就去夠。
千斤重!
她連一毫米都沒有挪動,更別說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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