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酸澀的味道似乎沒那麼明顯了，反而品出了一點回甘。
“好喝嗎？”
虞軟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起頭，衝他彎起眉眼笑了笑。她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了，那是酒精開始上頭的征兆。這具身體太弱，酒量顯然也不怎麼好。
“湊合。”
霍行淵移開視線，掩飾性地切了一塊午餐肉。
“霍行淵……”
虞軟突然喊了他一聲，聲音軟糯得像是裹了一層糖霜。
“嗯？”
“我們要在這裡住多久？”
“看心情。”霍行淵隨口回答，“什麼時候把這附近的變異獸殺光了，或者住膩了，就換地方。”
“那……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傻氣，也有些小心翼翼。
霍行淵切肉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那雙幽深的眸子隔著跳動的燭火，定定地看著她。
“隻要你不死，不跑。”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雖然沒有甜言蜜語，卻透著一股承諾般的重量，“我就一直在。”
虞軟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她傻乎乎地笑了起來，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或許是酒精壯了膽，又或許是此刻的氛圍太過旖旎曖昧。虞軟覺得身體裡有一股熱流在亂竄，讓她有些坐不住。
她看著對麵那個正襟危坐、一臉冷酷的男人，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壞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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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總是這麼一本正經，總是把所有的情緒都藏在那張冰塊臉下麵。她很想看看，如果這張麵具裂開了，會是什麼樣子。
虞軟咬著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在桌布的遮掩下，她悄悄脫掉了那隻本來就有些鬆垮的拖鞋。
被白襯衫下擺遮住的大腿微微抬起，一隻白皙赤裸的小腳，像是一條靈活的遊魚，無聲無息地探向了對麵。
霍行淵正準備把最後一塊餅乾送進嘴裡。
突然，他的動作僵住了。
一種異樣的觸感從他的小腿上傳來。
那是某種溫熱、柔軟且極其細膩的東西，正順著他堅硬的小腿肌肉，緩緩向上滑動。那是腳趾，圓潤可愛的腳趾，甚至還帶著一點惡作劇般的輕蹭。
“啪。”
霍行淵手裡的叉子重重地磕在了盤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冷淡的眸子此刻像是被點燃的深海，瞬間翻湧起危險的暗流。他死死盯著對麵那個看似正在專心喝酒、一臉無辜的女人。
虞軟眨了眨眼，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還舉起酒杯衝他晃了晃。
“怎麼了？不好吃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挑釁。
桌下，那隻作亂的小腳並沒有停下。它越過了小腿，滑過了膝蓋，最後竟然不知死活地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是霍行淵的絕對禁區。
隔著戰術長褲的布料，那種觸感雖然隔了一層，卻更加令人抓心撓肝。霍行淵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就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隨時可能崩斷。
“虞軟。”
霍行淵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懶洋洋的冷淡，而是變得極其沙啞低沉，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警告，帶著濃濃的危險意味。
“你在乾什麼？”
他握著酒杯的那隻手猛地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哢嚓——”
一聲細微的脆響。
那隻昂貴的水晶高腳杯，竟然承受不住S級異能者指尖的握力，杯壁上出現了一道清晰可見的裂紋。紅色的酒液順著裂紋滲出來，染紅了他的指尖，看起來就像是血。
虞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被那聲裂響嚇了一跳，也意識到自己似乎玩得有點大了。這隻惡犬的忍耐力，好像比她想象的要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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