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箱值五千銀元，死當四千。”
“這一箱……”
他目光隻在箱內停留片刻，指尖算珠飛轉，報價便脫口而出。
“所有物件，總價折黃金七萬兩，即二百八十萬銀元。
若全數死當，可兌二百二十四萬銀元，或按等價換取金銀、糧秣、藥材及辟邪之物。”
張天燁頓了頓，望向陳玉樓，“陳把頭意下如何？”
“若是換作糧食，能得多少？”
陳玉樓暗自心驚。
這不過是從那座大墓中起出的小半收獲，竟值七萬兩黃金。
若將全部所得折算，卸嶺兩千弟兄人均竟能分得百兩黃金——難怪世人皆道“摸金”
二字重逾千鈞。
“可換三萬三千六百噸。
但鋪中現糧僅存百噸。
陳把頭若全要糧食，需等上十日。”
“那便先取百噸糧。”
陳玉樓略一沉吟，“餘下的儘數兌成黃金。
下月此時，我等再來叨擾——屆時還請張掌櫃備妥兩萬噸糧食，可能辦到？”
他緊盯著張天燁。
百噸糧食不過零頭，剩下的皆是真金白銀，弟兄們那兒總算能交代過去。
隻是這六萬多兩黃金，眼前這當鋪掌櫃真能即刻拿出？
“自然能辦。”
張天燁撥了最後一粒算珠，“除去百噸糧款，尚餘黃金六萬八千三百四十兩。
陳把頭，這批當——您可是落定了？”
“張老板痛快，就這麼定了，這些物件一律死當。”
陳玉樓聽見張天燁應聲，眼底倏然掠過一抹亮光，心知這趟來值了，當即揚袖一揮，示意身後眾人將東西儘數留下。
“好，這是黃紙契書，諸位按邊上模板填寫，寫完了需向財神爺敬一炷香——求財神保佑各位，也保佑小店。
我先去寫當票。”
張天燁遞出一疊黃紙，言下之意是每個人皆需親手填寫。
陳玉樓雖覺麵上有些掛不住，可瞥見弟兄們滿麵紅光，又念及即將到手的錢財，隻得耐著性子依次書寫。
寫到末了，張天燁手邊的辟邪符幾乎用儘——陳玉樓帶來的十八口箱子，裡頭物件竟有三千餘件，實在超出預料。
卸嶺眾人都已寫完，陳玉樓幾人也落了筆，唯獨張天燁仍在伏案疾書。
有人已等得心焦，可陳玉樓不出聲，誰也不敢催促。
待張天燁終於擱筆，他便開始將箱子一箱箱往後院搬。
陳玉樓上前問要不要幫手，張天燁隻擺擺手，隨即身形如風，獨自將那些沉重的木箱輕鬆移送至後院。
最後一箱搬完時，他氣息未亂，仿佛隻是提起一疊薄紙。
這一手震住了在場所有人——誰能想到這位當鋪老板竟有如此膂力？眾人心下恍然：眼前這位，絕非尋常人物。
等他們翹首盼著黃金時，張天燁捧著一口木箱走了出來。
箱中盛著近四千五百斤黃金，金芒流轉，耀得人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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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黃金從何而來，唯有張天燁自己知曉——那是他方才在後院借吞寶盆瞬息換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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