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變形術 二
..茜？」
麵前的茜，她的妹妹。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活生生的、從哪個貴族家裡走出來的十五六歲的人類少女。
不，比人類少女更完美。
人類少女不會有那樣不真實的、像是被最頂級的畫師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身體線條。
人類少女的頭髮也不會在灰濛濛的光線下散發出那種近乎自發光一樣的緋紅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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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完美，就好像是被諸神一筆一劃雕琢出來的那樣。
那截細細的腰，從肋骨的下緣開始收窄，形成一個流暢的弧度，然後在胯骨的位置又重新舒展開來。兩條筆直的腿併攏著，大腿的線條飽滿而緊致，膝蓋的骨節微微凸起，小腿的線條一路流暢地延伸下去，在腳踝處收束成精致的弧度。
還有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趾。
纖細，白皙，腳背上的皮膚幾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十個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趾甲是淡淡的粉色，腳趾微微蜷縮著，因為緊張而緊緊地扣住地麵。
足弓的曲線優美得不像話，從腳跟緩緩升起，在中間劃出一道柔和的弧線，又優雅地落向腳掌，腳跟圓潤而小巧。
好小。
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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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呃，美味？
諾亞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
但同時，他有些古怪於自己混亂的情緒。
「乾...
..乾嘛？」
茜發現自己的哥哥正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
她低下頭，看見的不再是熟悉的紅色鱗片，而是一片白皙、光滑、柔軟得不像話的皮膚。
她的視線繼續往下。
然後，茜的臉上明顯染上了一絲紅暈。
變形術的常識，但凡是個正常的施術者都不會忘記的那種常識，在使用變形術之前，提前準備一套衣服。
但其實茜沒有這個習慣也很正常，本來如果沒有什麼特別原因的話，紅龍也不是特別在乎這些東西。
茜是一條血統純正的紅龍。
她和所有紅龍一樣，對自己的鱗片有著近乎偏執的自豪感，對寶藏有著病態的保護欲，對人類那些繁文縟節嗤之以鼻。
龍類當然不會有私密部位這種說法，他們擁有自己的、比人類還要悠久的古老文化，價值觀和「羞恥觀」都與人類截然不同。
一條雌龍不會因為被你看光她而感到害羞，但如果你在她的寶藏庫裡拿了一枚金幣，但她絕對會感到被侵犯了最大的「隱私」而和你拚命。
但這絕對不代表她們沒有那種類似的情緒。
紅龍也會產生這種類似的情緒，但他們沒有「害羞」的概念，可能會更接近於「憤怒」之類的。
他們變成人類時，會認為失去鱗片帶來的安全感和威嚴感，比「身體被看到」這件事嚴重得多。
而被看光後，大部分紅龍都會選擇立刻變回原形或者直接噴出一發龍息，用最直接的方式消滅那個膽敢「褻瀆」她人類形態的目擊者。
但任何事情都是有著例外的。
如果這隻紅龍已經用人類形態生活了幾十年甚至上百年，消化了人類的羞恥規範。在那一刻，她可能會突然經歷一種強烈的「形態錯位」。
當龍的意識暫時退後，人類身體的脆弱感和社交本能湧上來，導致她出現短暫的、令她自己都困惑的「臉紅」。
而如果看到她的那個人，是她出於某種原因在意的人，那反應可能就更加的不同尋常了。
這種暴露也許會觸及到了她「龍之尊嚴」的敏感點，但害羞的也終究隻是「在特定對象麵前處於弱勢形態」這一事實。
（PS：雖然已經差不多完全變成日輕的形狀了，但我還是要在這裡倔強地解釋一嘴。
龍能感受到的情緒是很多的，但可能隻是類似的，會走偏的，嚴重極端的。）
但茜的情況卻又有些細微的差別。
除去尊嚴被觸及了以外，她還感受到了一種更獨特的情緒。
但她完全不知道那種洶湧而來的感受是什麼。
肉眼可見的，原本就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趾在一瞬間死死地扣緊了地麵，然後這種僵硬像漣漪一樣向上蔓延，掠過足弓、腳踝，一直傳遞到整個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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