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當自己是女王嗎?」
諾亞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眯起眼睛,「況且,這還不是你以前最喜歡乾的事情嗎?」
茜以前的確喜歡悄無聲息地潛入哥哥的房間,試圖嚇到他。
更別提,那些他不知道的時候了。
自己在他不在的時候偷偷地溜進去,然後試圖在身體上沾染上他的氣味。
諾亞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她的整張臉都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種濃烈的、近乎燃燒的紅色。
人類當然看不出來,他們很難分辨出龍類臉上那些複雜的情緒色彩。
更別說臉紅之於一條紅龍了。
但是同類之間,特別是身為紅龍和哥哥的諾亞完全能看出來不同。
那種紅色從她的臉頰開始,像野火一樣蔓延到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下巴、她的脖子,都染上了一層別樣的紅暈。
「總之,下次使用變形術之前,還是提前準備好衣服吧。」
諾亞決定不再逗她了,給出了一個在他看來非常合理的建議。
本來如果隻是兩條沒羞沒燥的紅龍,那完全不需要穿衣服。
但正如母龍想要教培的時候,會散發出信息素,用一連串本能的身體語言表現出臣服與接納的姿態。
對於智慧種族來說,脫光衣服也從來就不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
這本質上和龍的信息素是一回事。
當你剝去那些布料,那些人為編織的、遮遮掩掩的東西,你露出來的不僅僅是皮膚和輪廓,更是你的意圖。
脫光衣服就是在散發荷爾蒙。
這是人類身體的語言,也是所有擁有智慧、擁有羞恥心的種族共同進化出來的潛規則0
但兄妹倆顯然都沒有心思,想要和對方更進一步什麼的。
要知道,他們肉體和靈魂中的憎恨簡直根深蒂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妹妹對變形術這麼執著,但如果她一定要用的話,那穿上衣服這件事,對大家都好。
不然,茜總是光著身子在他身邊走來走去,他總會有忍不住的時候。
但那個時候究竟是吃掉她,還是「吃」掉她,就不好說了。
「你是笨蛋嗎?這裡哪來的衣服。
茜有氣無力地回答。
雖然茜也同意哥哥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對著自己哥哥散發信息素的行為會讓她感到很煩躁,甚至是茫然,恐懼。
(PS:大部分紅龍當然不會害羞,因為他們隻需要遵循欲望而交配,但是兄妹倆出現了模糊的「愛」的概念,也因此茜才會對像哥哥散發信息素的行為感到害羞,茫然,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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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紅龍顯然是最缺少「愛」這個概念的。)
但她是龍,從出生起就沒有穿過任何需要「穿」的東西。
鱗片就是她的鎧甲,是她的外衣,是她與生俱來的、完美貼合身體的天然防護。
更何況他們這兩條剛剛才逃出來的、慘兮兮的野龍,也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寶庫。
沒有金幣,沒有寶石,沒有魔法物品,自然也不可能有那些人類才會需要的衣物。
諾亞想了一下,「我們試試看能不能碰見商隊什麼的。」
他們對這片區域一無所知。
沒有地圖,沒有嚮導,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這塊超巨形大陸的哪個位置。
但這並不意味著這片土地上沒有智慧生命。
有人在的地方就有路,有路就意味著商隊曾經在這些路上行走,馱著貨物的牲畜、裝滿商品的馬車、戴著寬簷帽的商人和他們腰間叮噹作響的錢袋。
「或許可以從他們身上給你弄到一兩件小裙子。」
小、小裙子!?
「你你你—」
茜的嘴巴微微張開,對自己哥哥的腦迴路感到十分不解。
但這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你為什麼會突然想到裙子這種東西啊!你腦子裡裝的究竟都是些什麼!」
「我隻是覺得,人類雌性好像都穿那種東西。」
此乃謊言。
諾亞隻是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新的、可以培養的興趣。
他的愛好一直以來其實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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