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攝影師在這棟房子拍到的孩子。
而另一個小女孩應該就是【具有超能力的小學生矢野加奈】。
這兩個本不相乾的孩子,竟然同時被石井潤子囚禁在同一個村子裡。
秦川勝在心底默默地記下這個線索。
轉念一想,他又記起剛才石井潤子在掐死鴿子前,對自己發出的死亡宣告:「我絕對饒不了你這傢夥!」
秦川勝冷笑一聲。
吃了這麼大的虧,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隻會用更狠的手段繼續咒殺他。
既然如此,他就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說到咒殺,秦川勝腦中閃過一絲靈光。
自己淩晨才剛修成的詛咒禁術——釘頭七箭書,還缺一個用來驗證威力的對象。
既然這個石井潤子這麼喜歡玩咒殺,那不如就拿她來試刀。
讓她也好好品嘗一下被人在千裡之外折磨致死的滋味。
目前想要發動釘頭七箭書所需的條件,已經在無形中滿足了一個。
他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真實名諱——石井潤子。
接下來,隻要再搞到她的準確生辰八字,以及一件貼身媒介,就能夠遠程將她咒殺。
生辰八字這種私密的東西,想要找到,確實很難。
看來這件事還是得等高柳和歌子動用她的情報渠道去搞定了。
至於媒介的話倒是很容易。
畢竟,這裡就是石井潤子住了至少半年的房間,想要在這裡找到一些她曾經留下來的東西應該不難。
根據釘頭七箭書的修行法門來看。
用來作為媒介的物品,效果最好的自然是對方的鮮血。
其次,是沾染了其氣息的頭髮、指甲。
最次,才是她穿過的衣服。
想到這裡,秦川勝掃視了一圈次臥。
四周的地上,倒是散落著不少看起來像是石井潤子穿過的原味舊衣服。
但是秦川勝並不滿足於此。
他準備在這棟屋子裡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找到點頭髮一類的、效果更好的東西。
秦川勝順著逼仄的樓梯,來到位於一樓的盥洗室。
他一推開門,立馬就看見盥洗盆的下水口處,堵著一大團花白頭髮。
想來應該是石井潤子之前在這裡洗漱時,所遺留下來的。
秦川勝有些嫌棄地伸出手,將半濕不濕的頭髮撈了起來。
他又用符篆小心翼翼地包好,妥善地放進自己的西服口袋。
名諱和媒介現在都有了,接下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也是時候離開這間凶宅了。
在走之前,秦川勝又想到二樓次臥衣櫃裡堆積如山的黑色死嬰。
把這些可憐的孩子就這麼留在這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妥。
畢竟,這些都是還沒來得及看清這個世界,就遭遇了橫禍的枉死之魂。
秦川勝掏出手機,簡短地將這棟屋子裡有大量死嬰的事情和剛才的見聞,以郵件的形式發給了高木。
還是讓他派手下那些專業的官方人員,來處理一下這些可憐孩子的後事為妙。
做完這一切,秦川勝心裡也隨之浮現出一個新的疑問。
石井潤子費盡心機,弄來這麼多剛出生的嬰兒,並且將它們殘忍地殺害,到底是想幹什麼?
秦川勝一邊思索,一邊準備乘坐山手線,再轉中央線,原路返回靈類相談所。
他走進電車車廂。
車廂裡有幾個喝得醉醺醺的社畜上班族,還有幾個穿著華麗製服的少女。
從鼓鼓囊囊的胸口處的校徽來看,她們似乎和四穀見子、川又伽椰子是同一所學校——聖華女子大學。
與見子和伽椰子的風格不同,這幾個女大學生的時髦值很高。
百褶裙的長度也改得比校規允許的要短上不少。
說起來,四穀見子也有一段時間沒來他這裡兼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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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最近在學校交了新朋友,忙著自己的生活。
秦川勝靠在車門邊,在心底默默地想道。
一旁的女大學生們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什麼。
「吶吶吶吶吶吶,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東京的怪事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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