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也算是對他有了初步的信任。
當然，
他也不是全無防備。
早在融合之前，
他便在那傀儡肉身的深處刻滿了因果鎖魂印，
層層迭迭，密密麻麻。
甚至，還有一些其他禁製手段。
如果馮戮生出半點害他之心，
那些印記便會有效牽製，甚至還能瞬間引爆。
有了這層保險在，
馮戮便不可能真正傷害他。
想到這裡，
陸塵尷尬地笑了笑，拱了拱手：
"馮老喜歡就好，你是知道的……我這人有個缺點，就是太謹慎了些。"
馮戮倒也不介意，
大手一擺，語氣豁達：
"喜歡，當然喜歡。
確實，你小子要是不留下些手段，反倒不像是你了。
對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
抬頭看向靈泉空間深處，
"綰綰那丫頭已經去看她孫兒孫女去了。
還有你的那個瑤姬丫頭，也跟著過去了。
你這方小世界裡頭啊，如今可熱鬨得很啊。"
說著，
馮戮目光緩緩掃過四周，
那張粗獷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少有的鄭重。
心中更是感慨萬千。
他沒想到，
陸塵這小子竟然能將這方小世界經營到如此地步。
而且，
這方小世界似乎極為不凡。
這裡的天地靈氣簡直堪比靈界，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法則脈絡初生，頗具一方玄黃大世界的氣象。
甚至，
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生機，都遠非尋常洞天福地可比。
他活了這麼多年，走南闖北見多識廣，
可眼前這片精巧深邃的小世界，依然讓他心頭一震。
更讓他意外的是，
當初他要奪舍的陸塵，隻一個毛頭小子。
這些年，他摸爬滾打，成長極快。
這哪裡是尋常修士能做到的？
馮戮收回目光，
看向身旁那個負手而立的年輕人，眼底的神色不知不覺間變了。
他心中竟隱隱生出一絲……追隨之意。
沉默片刻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聲裡沒了平日的狷狂與桀驁，反倒多了幾分認真：
"小子，老夫活了數千年，向來隻服過比自己強的人。
可你……修為不如老夫，閱曆不如老夫，可你這份氣運和手段，倒是讓老夫……刮目相看了。"
他說著，
微微側過頭，
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楚：
"從今往後，老夫便正兒八經地跟著你乾。
不為了什麼好處，就衝你這小子……是個值得追隨的人。"
陸塵聞言，微微一怔，
偏過頭來看向馮戮。
他沉默了兩息，才鄭重開口：
“馮老這句話，我記著了。
帶你回靈界的事，我陸塵一定會說到做到。”
聞言，
馮戮神色感慨，微微點頭。
陸塵的神識這才橫掃而出，探向靈泉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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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靈果園裡，
公孫綰綰正抱著念塵，瑤姬在一旁牽著念雪的小手，宋雲煙和公孫邀月並肩站著，蕭韻兒和田玲汐正從果樹上摘靈果，有說有笑。
黃萱兒則分發著熟透的靈果。
公孫綰綰的魂體已經凝實了不少，
作為姑婆的她，
此刻望著念塵和念雪，眼底滿是慈愛和歡喜。
就連不善言語的瑤姬也融入了這個小團體，氣氛一片祥和。
見狀，
陸塵心中一鬆，
隨即便收回心神，臉色重新認真起來。
他走到馮戮麵前，拱手正色道：
"馮老，我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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