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途中，無人駕駛的計程車上。
「方哥，你不在武社乾了？」
「我記得你的轉正申請不是上個月遞交上去了嗎？」許辰陽一臉驚愕：「難道霍經理剛才叫你上去，是把你辭退了？」
許辰陽自然也知道助教一年不轉正必須離職的規矩。
「不應該啊！」許辰陽搖頭不解：「以你的業績和技藝水準，擔任初級教練綽綽有餘，怎麼會通不過？」
「哈哈，大頭，你想太多了。」方羽笑道：「我可不是被辭了，霍經理是通知我轉正通過，但我拒絕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方羽並不打算告訴對方真相。
徒增煩惱。
「你離職了？」許辰陽愈發錯愕：「武道大專雖是四年製，但大四都屬實習期，是可以申請提前畢業簽約公司……能正式入職鐵山武社，難道不好？」
在許辰陽看來。
鐵山集團雖不是八大武者集團，但創始者好歹也是一位星空武者……隸屬於鐵山集團的鐵山武社，也算大公司了。
武道大專生，地位比一般的文化本科生都要略高些。
但能加入這樣的公司，算很不錯了。
像他們這些銷售，都算不上正式員工……這種大公司的文職員工，校招是絕不會到文化大專去招生的。
沒學歷，第一步都被卡死了。
他萬萬沒想到，方羽竟會拒絕。
「我要申請專升本。」方羽道，這不是欺騙許辰陽，也是實話。
要申請專升本，自然不能提前正式簽約公司。
實際上。
若非上次在武社無意中聽到高主管和霍經理的對話，以及方羽自身使用武社下發給學員使用的氣血藥劑加以驗證，最終確認高主管、霍經理將小廠收購來的氣血藥劑，當做八大集團的正品氣血藥劑賣。
半個月前，他就該遞交辭呈了。
正因知曉對方的『黑料』，方羽才裝作有意無意試探高主管，主動引得對方懷疑……最終不出方羽所料，對方借著轉正機會，將自己踢出了武社。
而自己，也趁機賺了一小筆。
對方羽而言，哪怕失敗，也不損失什麼，反正自己已打算離職。
唯一的風險，便是對方『殺人滅口』……但方羽相信，僅僅懷疑的情況下，加上自己有著『董師兄』和這重靠山，對方不至於鋌而走險。
「為一點小事殺人？」
「這裡是藍月聯盟武者律法通行五十年、天眼監控深入每一個角落的夏國，這裡可不是原初星。」方羽暗道：「我隻是在法律允許範圍內，合理得到了最多的補償金。」
至於曝光對方？
方羽自問，自己還沒那麼大能力……霍經理他們賣的氣血藥劑，也能達到正品藥效的八九成，別說那些學員，哪怕是高級武者，也未必能分辨出。
不是任何人，都擁有方羽的特殊天賦。
許辰陽，自然不知緣由，隻當方羽說的都真切。
「專升本？」許辰陽聞言先一愣，隨即便道：「方哥，我記得，武道大專的專升本名額極少吧。」
「嗯，是難，我們學校的專升本保送名額隻有20個。」方羽點頭：「若是失敗，便隻能去嘗試爭奪另外30個附加名額了。」
相比每一屆5000學生，武陵武道大專的專升本的比例，僅有1%。
遠低於文化大專的專升本比例。
「全校，就50個？真難啊！」許辰陽感慨道：「也對，武道生專升本後，可以再去本科學習兩年，這兩年時間裡，每年國家都會保底投入30萬星幣資源，還有機會競爭本科裡麵的各種獎學金和特殊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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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羽輕輕點頭。
為何文化生多？因為，國家或者說藍月聯盟要投入的資源很少，文化大專生和文化本科生，大多數情況下，每年消耗的資源不會有太大區別。
但武道修煉，是極為消耗資源的……
一分星幣一分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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