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漫天靈符攻勢籠罩,那元嬰妖族雖催動妖氣抵擋,卻難護周身周全。
仍有些許攻擊穿透妖氣屏障,落於其軀。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登時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然此尚非最致命之處。
最要命的是,季南北借那煙塵瀰漫之機,已然逼近身前!
狐動九斬,第三斬!
玉劍遞出,無匹鋒芒於劍尖驟綻。
時機恰選在那妖族舊力方竭、新力未生之瞬。
隻聽「噗嗤」一聲,利刃貫體之音清晰可聞。
季南北一劍洞穿此妖心口。
靈力勃發,瞬息間將其心臟絞為碎糜。
信手一甩,這元嬰大妖便化作一具屍身,自空中無力墜向地麵。
這元嬰大妖至死憋屈至極。
它尚有諸般手段未及施展,眾多殺招未曾打出。
然在季南北這般詭譎難測的戰法之下,竟就此殞命!
前後不過三合,更似僅一照麵,便瞬殺一名元嬰大妖!
斬卻一妖,季南北未作停歇,旋即沖向那已被己身重創的妖族。
近身之際,同樣是一把靈符洋洋灑灑拋飛而出。
那妖族本就重傷在身,焉能抵擋這許多三品以上的符籙轟擊。
隻是這兩番看似隨意的揮霍,季南北心頭實則在滴血!
那可是他近來不斷奔波於討伐、勤刷任務,方積攢下的些許家底,如今兩下便已揮霍一空!
不過季南北也明白,該節省時須節省,該下本錢時便不能吝惜。
本就重傷的妖族,被這五花八門的符籙攻勢打得遍體鱗傷。
季南北趁勢欺身而上,一劍揮出,徑直斬落其首級,隨手振劍,血珠飛灑。此刻的季南北,倒真有幾分魔道狠角色的氣勢了。
休管是如何殺的,你隻問——殺沒殺罷!
深吸一口氣,季南北徑直轉身,朝那些激戰正酣的劍修與元嬰大妖混戰之處飛掠而去。
見季南北前來,不論劍修抑或元嬰妖族,此刻皆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這連一炷香的工夫都未到,竟已連斬兩名元嬰大妖!?
金丹斬元嬰,猶如飲水吃飯?
此話傳將出去,誰人能信!
然戰場各處皆在激鬥,確無人親眼得見季南北究竟如何輕取那二妖性命。
若有人得見,隻怕真要為那兩位大妖默哀片刻——
可惜你們撞上這主兒了,他可真不是尋常劍修啊!
「前輩勿憂!弟子來助!」
季南北朗聲喝道,隨即切入一處戰局。
頃刻間形勢轉為二對二,那位仙靈劍宗的執事頓覺壓力驟減。
而季南北雖已無符籙可用,戰力卻仍不容小覷——畢竟「同階無敵」的天賦擺在那兒,縱使不通劍訣,單憑玉劍硬劈,怕也能從半空戰場北端砍到南端。
如是,戰局陷入僵持。
實則此刻三位元嬰劍修心中,皆有同一疑問:
小劍仙究竟如何瞬殺兩名元嬰大妖的?
既能瞬殺,何以眼下戰況如此膠著?
然此問不便宣之於口,否則反顯己身無能。
人家一介金丹,連斬兩元嬰,還來助陣,若再遭埋怨,成何體統。
但這般僵持下去,已有兩位元嬰執事漸感不支。
畢竟他們自始便以一敵二,可謂艱苦異常。
季南北見此情形,心念忽轉,生出一計。
於是他揚聲道:「三位前輩,請暫且收手,容弟子獨對這幾隻妖物!」
另三位執事聞聽此言,隻覺季南北怕是失了心神。
雖不知方才他是如何瞬殺兩元嬰大妖,但依先前展現的戰力觀之,季南北絕無可能抵擋六名元嬰大妖的合圍。
恐瞬息之間便會敗亡!
然季南北卻厲聲喝道:
「弟子可行,交予弟子!」
那話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以及沛然莫禦的氣勢。
蕭京溪身上那「正道第一人」的天賦正在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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