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一名狂亂之序在實驗台旁調試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溶液。
突然,那名狂亂之序突然轉過頭來用帶有扭曲空洞的臉看向她。
白憂一時間有些發毛,看到這些狂亂之序的模樣,她不由地聯想到了被魔能射線洞穿的屍體————
突然,對方開口了!
它先是嗬止了其他狂亂之序嘰嘰喳喳的交談,然後對麵前的白憂說道:「您醒了!」
這名狂亂之序的聲音更加嘶啞,白憂差點沒聽清它在說些什麼。
仿佛是看出了白憂的警惕,狂亂之序試著進行安撫。
「別緊張!苦難眷者!或許你對瘋狂的追隨者存在一些不好的認知,但我們和你認知中的瘋狂體係生物不一樣,我們擁有清醒的理智!」
「呃,起碼大多數時候是這樣的————」
白優眼角跳了跳。
如果對方不補充那一句,她起碼還能安心一些。
但最終她還是平復了混亂的思緒,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
不過該有的警惕是一定要有的,即便這些狂亂之序並沒有表現出惡意,但萬一呢?
萬一這些傢夥突然發瘋呢?
白憂開始試著與對方溝通。
「是你們救了我?」
「您可以這樣認為,但更準確來說是我們的神救了您,祂給了我們旨意,而支柱大人在收到旨意後便派出了一支前往上麵的隊伍尋找您,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在那些汙染者之前找到了您。」
神?
白憂的心情突然凝重起來。
這些狂亂之序腦袋真的正常嗎?
這個神是指它們追隨的瘋狂意誌?
還是說什麼別的存在?
剛剛從一個殘神手中死裡逃生的她,現在對這個詞彙有些敏感,不由得就往糟糕的方向聯想。
她再次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甚至有些懷疑她所看到的這自然和諧、華麗優美的房間布置,是不是某種具有欺騙性質的幻象。
實際上的她或許正站在一座布滿血汙碎肉,畫有瘋狂符文和邪惡陣法的祭台上,而周圍的狂亂之序嘴裡嘀咕的其實是詭異難懂的儀式密語,一個個搖頭晃腦手舞足蹈地要將她獻祭給它們的神,也就是所謂的瘋狂意誌————
白憂腦洞大開地胡思亂想著。
突然,幾聲呼喚打斷了她的聯想。
「苦難眷者閣下?苦難眷者閣下?您聽得到嗎?」
白憂這才發覺自己走神了。
而一旁的狂亂之序又傳來了幾聲討論。
「看吧,我就說,痛苦體係生物的精神狀態也比我們好不到哪去,她這幾秒鐘出現的情緒變化都比上麵那些完全混亂的傢夥還要瘋了!」
有狂亂之序反駁道:「得了吧!也不知道前幾天發瘋說自己要跳到暗海中洗澡的是誰————」
「你一個月前還到地脈溪流中睡覺呢,如果不是我們發現的早你就被烤熟了!」
聽著這幾句有些震驚三觀的討論,白憂更加覺得這些狂亂之序有問題了。
「安靜!」
實驗台旁的狂亂之序再次嗬斥道。
然後它看向白憂。
「不好意思,這些後輩聒噪了些,不過您的精神創傷或許還未恢復,這是我調整的藥劑,這是我們的神賜下的配方,相信一定能對您有所幫助!」
狂亂之序的情緒突然狂熱了起來,連帶著周圍的狂亂之序也是。
白憂愣了愣,所以說她之前聽到的水滴聲其實是這傢夥製作藥劑的聲音?
白憂看向對方爪子裡的藥劑。
黑了吧唧完全看不明白是用什麼做的,還咕嚕咕嚕冒著氣泡————
這真的能喝?真的不是毒藥?
【虛妄之神的藥劑,採用暗海能量,搭配數十種藥草植株,經過虛妄之神的儀式祝福調製而成,無毒無害,可食用。】
呃,雖然晶體心臟說這玩意兒沒毒,但是白憂依舊很想拒絕,而且晶體心臟所說的虛妄之神竟讓白憂產生了一絲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聽過————
看著麵前的藥劑,白憂不知怎麼的竟聞到了一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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