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而虛妄之神的身影也逐漸遠去消失。
頓時,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白憂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正站在輝煌的神殿中,而她的身後是已經重新關閉的巨大石門。
仿佛她從未離開,仿佛一切隻是一場夢境。
「苦難眷者閣下,歡迎回來,您感覺如何?」
白憂微微愣神片刻,才發現一旁的費裡厄斯在和自己說話。
她趕忙回道:「啊————我很好————」
費裡厄斯笑了笑。
「我感受到了神的沉睡,看來這三天您和吾主聊得很融洽。」
白憂微微一愣。
多少,三天?
可在白憂的感知中,她才和虛妄之神談了兩三個小時的時間,現實中已經過去了三天嗎?
莫非是因為那片空間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白憂想起虛妄最後和自己所說的那句話。
雖然有些讓她摸不著頭腦,但黑淵之底中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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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白憂又聽到了費裡厄斯的聲音。
「既然您已經見過神了,那我也該遵從神的旨意,送您離開暗海了。」
「或許您還不知道,由於汙穢意識的消失,黑淵之底已經陷入了混亂,但神讓我轉告您,這同樣也是一個機會。」
白憂突然想到了什麼,如果黑淵之底的那些汙染者徹底感受不到它們的神後,他們變成什麼樣,會做些什麼?
從某種意義上講,失去與汙穢意識的聯繫,汙染者們的狀態可能比汙穢荒原的發瘋命族還要瘋狂————
雖然沒有汙穢意識後,汙染者有可能會慢慢消亡,但現在的汙染者毫無疑問是最危險的。
理論上她這個罪魁禍首應該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汙染者瘋完再出去,但想到虛妄之神所說的契機,白憂也沒有躲下去的心情,隻想快點回到暗淵城看看情況。
費裡厄斯在前方帶路,他們離開了神殿,來到了神殿外的廣場上。
此時,這裡有一群暗海之城的居民正在廣場上布置著什麼。
白憂看到了刻畫在地麵的巨型陣法,以及許多在周圍看熱鬨的傢夥。
突然,烏泱泱的居民潮中傳來了狂亂之序不太正常的聲音!
「啊,是之前的大白蟲!」
「不對,那是苦難眷者,是客人!」
白憂好像聽見了敲擊腦殼的聲音。
某種意義上,這座城市的氛圍讓白憂十分喜歡,甚至曾經覺得,這或許是一個養老的好地方。
但不論城市多麼美好,她都不會想要永遠留在這裡,她的目標依舊堅定。
她要離開黑淵!離開這個封閉的牢籠,去尋找咕嚕它們。
如果有選擇的話,這些瘋狂追隨者們大概也不想永遠被困在這裡吧。
白憂不由感嘆一聲。
「安逸果然不適合自己————」
很快,法陣便在幾名暗淵城的陣法大師的努力下完成了。
一旁的費裡厄斯說道:「其實在暗海之城中設立有前往汙穢荒原的傳送陣法,但汙穢荒原現在的情況不太樂觀,到處都是失控的汙染者。」
「所以我們決定製作一個臨時傳送陣,將您直接傳送到汙穢荒原外麵。
白憂詢問道:「我現在要怎麼做,怎麼配合你們?」
費裡厄斯指向前方的傳送陣。
「您不需要額外做什麼,隻需要站上去,我們便會啟動傳送儀式,隻不過這個臨時傳送陣的所抵達的傳送點並不準確,傳送到汙穢荒原外後需要您自己尋路。」
白憂有些無奈,但對方都貼心的將自己送到汙穢荒原外了,她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她根據費裡厄斯的指示站到了陣法中央。
費裡厄斯再次露出那火焰跳動似的微笑。
「那麼再見了,苦難眷者閣下————」
白憂也回應道:「再見,費裡厄斯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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