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小七不會伺候人!我會!」西梁女王噎了一下,急忙說道。
「仙子在天庭不也是端茶遞水麼?況且隻是看個門,有何難處?」沈安回應。
「她太過靦腆了,沒人會喜歡這般羞澀且未發育的小丫頭!唯有像朕這等女子,方為女兒國女王,受萬民傾慕!」西梁女王一拍櫃檯,瞪著沈安,氣息微促。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我也未打算讓小七執掌國政。成長空間大豈非好事?靦腆些無妨,此地多得是散漫隨性之徒,正需這般角色中和。我會好生教導她的。」沈安淡然道。
「掌櫃的你方才說了什麼,是說了『教導』對吧……」西梁女王眯著眼看向沈安,目光銳利。
「你聽岔了。」沈安淡定翻書,麵不改色。
「有種你正眼瞧著我說這話……」
西梁女王仍在此處竭力爭取,沈安卻已懶得理會,隨手丟出一道靜音咒訣,安然看書。
而在距離這屋舍極遙遠之處,一道人影也徐徐自大地升入半空,滿意頷首,神清氣爽地長舒一口氣。
「總算是出了口惡氣……」鎮元子心情舒暢。
一夜過去,下方景象著實有些悽慘。
狼煙裊裊升騰,大地支離破碎,幾乎被整個翻覆,無數山巒崩塌,河流截斷,混亂的法力光束四處沸騰,陣法殘留的凶戾氣息仍在流轉!
有鮮血灑落大地,泛著微光,似令日月都為之暗淡。那縷縷氣血,甚至令湖泊為之蒸乾!
這片狼藉大地上,有一個格外巨大的坑洞,冒著裊裊黑煙,其中仿佛還有東西在微弱呻吟,尚未死透……
「哮天犬……你TM的……等老子找到……定要揍死你個混帳……」
楊戩躺在坑洞最底部,兩眼無神,癱倒在地,欲哭無淚。
本是想去那藏寶圖所在之地的,可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為何會撞見鎮元子,為何會被鎮元子暴打!
我的運氣就這般差勁麼!
實際上楊戩隻知鎮元子似被掌櫃的攔下過,卻不知鎮元子已去過那處,雙方關係已不似先前那般劍拔弩張。
否則,依鎮元子往日性情,區區一個太乙巔峰半步大羅,捏死便如捏蟲蟻般輕易。
「楊戩,你可還有話要說?或有何不滿?」鎮元子負手而立,長發飄拂,袖袍颯颯,居高臨下頗為和善地問道,端的是飄逸瀟灑。
反觀楊戩,聞聽此言頓時淚流滿麵。
不滿?眼下這般情形,我敢說個不字麼?
「晚輩……並無任何怨言……」
「善。」
鎮元子滿意點頭,繼而瀟灑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個在原地默默垂淚的楊戩……
「哮天犬你個王八蛋,老子遲早收拾你……」
一直等到鎮元子離去許久之後,楊戩才頗為悽慘地從深坑裡爬出,更換了衣衫,駕起雲霧,齜牙咧嘴地朝著女兒國方向飛去,打算前往那處機緣所在。
當他落在機緣之地的門口時,還沒來得及叫門,就被守在門口的小七嚇了一跳。
「歡……歡迎光臨!」小七僵硬地鞠躬大喊。
「小七,你這是……」楊戩滿臉疑惑。
小七抬起頭,眼淚汪汪地向楊戩傾訴了自己的遭遇,引得楊戩一陣唏噓感嘆。
「唉……你也真是不易啊……」
實際上,那些東西楊戩也並非拿不出,但他不太敢擅自將小七贖回來。儘管他平日自認為與那位前輩關係尚可,然而對方畢竟是傳說中的準聖存在,並且對自己有恩。小七欠了對方的債,若由自己來還,總覺得不太妥當。
況且,人家身為準聖,哪裡會缺那些東西?估計是為了磨鍊小七吧!
沒錯,定然是這樣!
「你要體會前輩的良苦用心啊,也就是前輩這般人物才會如此。若是換了別的準聖,手段恐怕會殘酷得多……」楊戩拍了拍小七的肩膀,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神情,隨後走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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