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南,官道蜿蜒入山。
馬蹄聲碎,塵土飛揚。
任盈盈一馬當先,綠衫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身後,黃河老祖、藍鳳凰以及數十名魔教好手緊隨,人人神情亢奮,眼中閃著狩獵的光。 超順暢,.隨時看
「聖姑,前方有新鮮馬蹄印!」一名探子飛馬回報,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看方向是往伏牛山深處去了,印跡淩亂,定是倉促逃竄!」
任盈盈勒馬,眯眼望向遠處山巒起伏。
伏牛山地形複雜,溝壑縱橫,正是藏身的好去處。
但若被堵在山裡,也是甕中捉鱉。
「他們逃不遠」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傳令,全速追擊!日落之前,務必截住!」
「是!」
眾人齊聲應和,鞭馬疾馳。
馬蹄聲在山穀間迴蕩,驚起飛鳥無數。
又追出七八裡,身處隊伍前列的老頭子發出驚呼:「聖姑!看到人影了,就在前方山坳!」
任盈盈精神一振,策馬前驅:「能看清嗎?是什麼人?」
「太遠看不清,但衣著像是華山派弟子!還有幾個穿錦袍的,像是王家人!」
「好!」任盈盈眼中寒光一閃,「加速!別讓他們跑了!」
魔教眾人聞言,個個摩拳擦掌,催馬狂奔。
山風呼嘯,捲起枯葉塵土。
他們卻不知,身後三裡外,另一支人馬正悄然尾隨。
「停!」
丁勉抬手,身後亂鬨鬨的隊伍頓時止步。
這群由各路江湖人物拚湊起來的「聯軍」,此刻已聚了近百人。
青城派餘滄海、塞北明駝木高峰、青城派弟子,其餘有名的沒名的,魚龍混雜。
若跟魔教一行相比,數量絕對占優,質量卻很難說。
此刻,所有人都伸長脖子,望著前方山道揚起的塵土。
「丁太保,前麵那是?」一個獨眼漢子眯眼眺望。
丁勉冷笑:「日月神教的人。看這陣勢,少說三四十騎!」
「魔教?!」眾人譁然。
餘滄海三角眼一翻,尖聲道:「魔教也來摻和?他們也要搶辟邪劍譜?」
木高峰拄著鐵杖,陰惻惻道:「魔教勢大,咱們這些人...能搶過他們嗎?」
這話一出,不少人臉上露出怯色。
原本以為隻是對付一個秦劍,外加華山派幾個殘兵敗將。
現在突然冒出魔教這支強敵,局勢頓時複雜了。
「要不,咱們撤?」一個黑臉漢子小聲嘀咕,「魔教那幫瘋子手段狠辣,搶不過把命搭上就不值了」
「就是,哪怕劍譜到手,魔教那幫人也不會遵守咱的約定啊,誰能保住?」
「這事確實懸...各位先忙,小弟先溜了」
竊竊私語聲四起,不少人萌生退意。
丁勉心中暗罵一群烏合之眾,麵上卻不動聲色,朗聲道:「諸位!慌什麼?」
他環視眾人,聲音提得更高:「魔教來了,豈不是更好?」
「更好?」餘滄海皺眉,「此話怎講?」
丁勉撫掌笑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魔教也來搶劍譜,咱們便做那黃雀!等他們兩敗俱傷,咱們再出手,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
他頓了頓,見眾人神色稍緩,繼續煽動:
「到時候,不但辟邪劍譜是咱們的,魔教那幫妖人身上的財寶兵器,不也都是戰利品?誰殺的,誰拿!我嵩山派分文不取!」
這話戳中了不少人的癢處。
江湖中人,誰不愛財?
魔教富庶,教眾隨身攜帶的往往都是好東西。若能趁亂撈一筆,這趟就不算白來。
木高峰嘿嘿一笑:「丁太保說得輕巧,魔教那三四十人,可都是硬茬子。任我行那女兒任盈盈也在其中吧?那小娘們可不好惹」
丁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壓低聲音道:「木先生說得對,任盈盈確實棘手。但諸位想想,她一個女子,落在咱們手裡...」
他故意停頓,意味深長地掃視眾人。
幾個好色之徒頓時眼睛亮了。
「還有華山派那寧中則,雖已年過四旬,卻風韻猶存。她女兒嶽靈珊更是江湖聞名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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