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看清來人相貌,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記住本站域名 ->.】
她為了給令狐沖報仇才陷入這般田地,想自行解脫竟也被他打斷!
這到底是什麼狗屎孽緣?當初真是瞎了眼。
令狐沖走到眾人身旁,才發現情況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華山弟子雖然個個帶傷,卻無人殞命。
地上有幾具王家護院屍體,但數量遠不遠比不上陌生屍體!想來那些生麵孔就是任盈盈的手下...
三十餘人死狀悽慘,僅剩的任盈盈、藍鳳凰、老頭子三人也麵容潰爛、慘不忍睹。
反觀秦劍衣袂飄飄、毫髮無傷。
難道,是秦劍贏了?
令狐沖有些難以置信。
他滿心想著趕來此地叫停任盈盈,救下華山眾人。
結果卻...根本用不著他!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連我自裁都要攔著!」
任盈盈的話語裡帶著冷意,經此一遭,她對令狐沖的愛意早已蕩然無存。
「我...」令狐沖聞言一滯,而後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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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報信的!嵩山派丁勉集結了近百人,正在往這邊趕!其中有餘滄海、木高峰,還有各路江湖人物,要來圍殺你們!」
王元霸聞言麵色陡變:「近百人?!這...這可如何是好?」
「嵩山...近百人?!」嶽不群也臉色難看,倉惶地望向遠處。
華山弟子亦緊張地東張西望。
令狐沖帶來的消息,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他們從短暫的喘息中驚醒。
王家護院死盡,華山弟子皆傷,這才隻是對付三四十個魔教徒付出的代價。
再來一百個,誰能頂得住?
繼續依靠秦劍?可他方才獨戰魔教數十精銳,又以內力化罡風逆轉毒煙,消耗之大可想而知!
沒人相信他還留有餘力。
「走!」嶽不群當機立斷,「趁他們未到,立刻撤離!」
「可我們往哪走?」陸大有捂著中毒的手臂,聲音發顫,「四麵皆山,我們這些傷員...根本走不快!」
王家父子亦是滿臉戚戚,他們三個都被暗器所傷,處境與華山弟子別無二致。
有追兵在,他們就是案板上的魚肉,終要任人宰割。
「往我來的方向走!丁勉派了幾路人馬包抄,但我混入其中殺了一路!隻有那裡才有生機,你們先走,我來殿後!」
令狐沖大義凜然道。
雖未能幫華山眾人免遭魔教襲擊,但隻要幫他們脫離嵩山圍攻,也算不虛此行。
「走,我們攙著你們走!」
寧中則和嶽靈珊攙起負傷的華山弟子,朝著令狐沖指明的方向而去。
王家父子無人攙扶,隻能踉蹌跟上。
嶽不群卻不管那麼許多,隻自顧自地飛速逃離。
「想走?」
一聲陰冷的嗤笑從山道盡頭傳來。
眾人心頭一凜,循聲望去。
隻見丁勉負手而立,緩步從山道拐角走出。
他身後,黑壓壓的人影如潮水般湧出,瞬間將十裡亭外的空地圍得水泄不通。
餘滄海、木高峰、以及幾十名江湖人士,個個眼神貪婪,如餓狼般盯著場中眾人。
丁勉的目光掃過滿地魔教屍體,又落在狼狽不堪的華山、王家眾人身上,最後定格在秦劍臉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獰笑:
「林平之,好手段啊。竟能拚掉這麼多魔教精銳,佩服、佩服!」
「可惜,」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今日,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嶽不群強壓心中驚懼,沉聲做最後的掙紮:
「丁太保,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談?」
「同氣連枝?」丁勉哈哈大笑,「嶽掌門,這話你自己信嗎?華山派若早早歸附,尚可留你們一條生路。現在...卻非死不可了!」
他頓了頓,指向秦劍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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