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暖玉?」黃鐘公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就...就為了這個?」
他惱怒的目光投向禿筆翁和丹青生,恨不得兩個大耳刮子扇過去。
人家就這麼點要求,那兩個蠢貨是怎麼搞成如今這副局麵的?
四個人全部負傷,醫藥費都比那點南海暖玉值錢!
直接給他不就完了嗎?何至於此。
禿筆翁和丹青生麵露苦澀、無言以對。
他們怎會想到秦劍竟如此生猛?
況且、況且這鍋也不能怪他倆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人的目光齊齊轉向索賄的壯漢,眼神凶厲得簡直要吃人。
若非這廝索賄不成謊稱賊人強闖,他們又怎會將錯就錯、鬧到這般田地?
說到底,都怪這該死的下人!
感受到兩位莊主目光中的恨意,壯漢頓時如墜冰窖,接著便是滿腹委屈。
他不過是按規矩辦事。
梅莊從來如此,大家個個如此,到了他這咋就錯了呢?
三莊主剛才還替他說話呢...
翻臉怎麼比翻書還快。
黃鐘公冷哼一聲,轉頭對近處的家丁吩咐:「去,將庫中所有南海暖玉都取來!」
家丁應聲而去。
不多時,捧著一個錦盒回來。
盒蓋打開,裡麵躺著三四塊大小不一的暖玉,質地溫潤,泛著淡淡黃光。
向問天帶來的四件寶物,也被家丁小心翼翼捧著,一併歸還。
秦劍掃了一眼錦盒,伸手接過,卻將向問天那些寶物推了回去。
「以物易物。」秦劍道,「這些,歸你們了。」
黃鐘公聞言,差點又憋出一口老血。
人家隻是上門以物易物,結果鬧成這副場麵!
那不長眼的家僕,當真該死。
「少俠...高義!」黃鐘公勉強擠出一句話,心裡卻迫不及待地想拿看門壯漢出口惡氣。
「既如此,我等便不多留少俠了。莊中簡陋,恐怠慢了貴客。」
送客之意明顯,秦劍卻未挪動腳步。
他看都沒看四人,隻是把玩著盒中暖玉道:
「我的事了了。但我手下還有一事,希望四位行個方便」
手下?
黃鐘公眉頭一挑,目光不由地看向遠處站著的向問天與任盈盈。
任盈盈抬手摘下鬥笠,邁步來到近前。
一張清麗絕俗的臉龐顯露出來,眉目如畫,氣質清冷。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黃鐘公瞳孔驟縮。
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聖姑?!」丹青生失聲驚呼。
他們雖隱居梅莊久矣,但終歸是日月神教中人,不可能不認識這位前任教主之女。
隻是他們萬萬沒想到,任盈盈竟會出現在梅莊!
而且...是以別人手下的身份出現!
堂堂神教聖姑,任我行的獨女,怎麼可能淪落到這般田地?
黃鐘公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世界觀再次遭受衝擊。
他看看秦劍,又看向任盈盈,喉嚨發乾:「聖姑,您...所求何事?」
其實他的心裡已有預料,可他實在不願接受那個可能。
東方不敗命他們看守任我行,一旦任我行脫逃,神教定追殺他們四人到海角天涯!
任盈盈神色平靜,「我今日來此,是為救我父親。」
救任我行?
黑白子、禿筆翁和丹青生皆是臉色一變,本能地想要拒絕。
可一瞥見旁邊老神在在的秦劍,三人便心如死灰。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兒有說不的資格?
黃鐘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放人是死,不放...恐怕死得更快!
為今之計,隻有死中求活,想方設法爭取那一線生機。
黃鐘公依次走到三位兄弟身前,向他們索要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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