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有膽的就上來受死!」
令狐沖橫劍在前,滿臉意氣風發,正欲大展拳腳。
人群之外卻傳來響亮的「噠噠」馬蹄聲,由遠及近,愈發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無數道目光下意識地投向聲音來源——陽光斜斜鋪灑在青石長街上,映出四騎並轡而來的身影。
為首一人青衫磊落,腰懸長劍麵容俊朗,正是從杭州全速返回的秦劍。
他身側,則是一個眼神銳利如鷹、顧盼間自有一股睥睨氣勢的陌生老者。
任盈盈與向問天緊隨其後,臉上掩不住數日奔馳的疲態。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看到穿著衡山、泰山服飾的弟子持劍圍住王府,王府眾人如臨大敵,秦劍當下心中一緊。
他低調離府,日夜兼程、不敢稍歇,就是為了防止王府守備空虛,嵩山率先發難。
沒想到緊趕慢趕,禍事終究還是找上了門。
看到那三名被捆綁堵嘴、傷痕累累的五毒教苗女時,秦劍眼眸深處,更是瞬間掠過一道冰寒刺骨的厲芒。
未等秦劍拔劍,任我行搶先按捺不住。
他這十幾年來被囚地牢,滿腔戾氣積攢良多,見那「名門正派」竟圍了女婿的住處,當即找到宣洩對象。
「哪裡來的雜毛,也敢來此找死?」
任我行狂笑一聲,聲音如同滾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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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管什麼江湖規矩、先禮後兵,身形如一頭蒼鷹般陡然從馬背上拔起,淩空撲下!
人在半空,雙掌已悍然拍出!
他並未用兵器,也無需用兵器。
狂暴的內力自他乾瘦的軀體中轟然勃發,化作兩股無形卻有質的巨力,如怒潮般直撞向最近的衡山、泰山弟子。
「轟——!」
那幾名弟子隻覺得兩堵無形氣牆猛地擠壓而來,連驚呼都未能出口,便被狠狠撞飛出去,砰砰摔在數丈開外,筋斷骨折,再難爬起。
其中兩人修為稍高,強忍著劇痛想翻滾躲避。
任我行卻已如鬼魅般欺近,乾枯如鷹爪的雙手閃電般探出,一左一右,分別扣住了一名衡山派中年頭目和一名泰山派年長弟子的脈門!
「吸星大法!」
任我行低喝一聲,雙目精光爆射,掌心驟然傳來一股詭異霸道的吸扯之力。
那兩人瞬間麵如金紙,渾身劇顫,隻覺自己苦修多年的內力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製地、瘋狂地朝著任我行掌中傾瀉而去!
他們拚命掙紮,運功相抗,卻如蚍蜉撼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眼睜睜感受著內力與生命力的飛速流逝,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哈哈,爽快!許久沒有這般進補了!」
任我行放聲狂笑,聲音暢快中帶著十二年來積壓的暴戾。
隨著內力源源不斷湧入,他原本有些佝僂乾癟的身軀,似乎都微微挺直了幾分,連帶著那亂發下的眼神,也愈發顯得凶戾逼人,令人不敢直視。
「吸...吸星大法!」
「是任我行!是魔教前教主任我行!」
「他竟然還活著?!」
「完了,是當年那個大魔頭!」
目睹如此場麵,驚駭欲絕的呼喊轟然爆發。
兩派弟子或許從未見過任我行本尊,但那標誌性的、堪稱武林夢魘的「吸星大法」,卻早已深深刻在每一個正派弟子的恐懼記憶裡。
從小他們就是聽著這個魔頭的兇殘事跡長大的。
如今,這個傳說中的大魔頭,竟然活生生出現在眼前,幾乎瞬間便擊垮了他們的戰鬥意誌!
王府這邊,眾人亦是目瞪口呆。
王元霸握著金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他瞪大眼睛看著那蓬頭垢麵的老者,又看看秦劍,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自己這外孫,不是說去杭州弄南海暖玉嗎?
怎麼直接把消失了十二年的魔教前教主給帶回來了!
這孩子,跟親外公都藏這麼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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