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踏入石洞。<\/p>
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陳舊的藥草味。<\/p>
洞壁上有幾盞油燈,燈火搖曳,投下晃動的影子。<\/p>
洞中央,一個老者盤坐在蒲團上。<\/p>
他形容枯槁,雙腿殘疾,瘦得幾乎隻剩一把骨頭。<\/p>
但他的眼睛精光湛然,仿佛能洞穿人心。<\/p>
秦劍與他對視,沒有回避,也沒有緊張,無崖子打量著他,從頭到腳,從眼神到氣度,一寸一寸地審視。<\/p>
“好,好,好!”聲音沙啞,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p>
“老夫等了三十年,終於等到一個像樣的。”<\/p>
他的眼眶有些泛紅,手指微微顫抖。<\/p>
這年輕人豐神俊朗,氣宇軒昂,比他想象中更符合傳人的形象。<\/p>
更難得的是那份從容,不諂媚,不畏懼,仿佛麵對的不是一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前輩,而是一個普通的老人。<\/p>
“你叫什麼名字?”<\/p>
“姑蘇慕容複。”<\/p>
“慕容複...”無崖子咀嚼著這個名字,點了點頭,“南慕容,老夫聽說過你。江湖上都說你武功高強,智計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p>
秦劍微微一笑:“前輩過獎了。”<\/p>
無崖子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鄭重:<\/p>
“老夫時間不多了,長話短說。”<\/p>
“老夫乃逍遙派掌門,無崖子。”<\/p>
“三十年前,老夫收了一個孽徒,名叫丁春秋。”<\/p>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刻骨的恨意:<\/p>
“那畜生覬覦掌門之位,趁老夫不備,將老夫打入深穀。”<\/p>
“老夫雖僥幸未死,卻落得這般下場...雙腿儘斷,經脈受損,隻能靠這殘軀苟延殘喘。”<\/p>
“三十年來,老夫日日夜夜都在等一個傳人。”<\/p>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劍:<\/p>
“今日,老夫要將七十年功力與逍遙派掌門扳指傳你。”<\/p>
“你需替老夫殺了丁春秋那個孽徒!”<\/p>
秦劍輕笑,“前輩隻需將掌門扳指給我,丁春秋的人頭,我自會取來。”<\/p>
語氣平淡,卻帶著掩蓋不住的自信。無崖子先是一愣,隨即搖頭失笑:<\/p>
“年輕人,你可知丁春秋的化功大法有多厲害?”<\/p>
“可知他一身毒功,連少林高僧都栽在他手裡?”<\/p>
“你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p>
他決定讓秦劍見識見識真正的頂尖高手是什麼水平。<\/p>
“你上前來!”<\/p>
秦劍依言上前,無崖子伸出枯瘦的手掌,按在秦劍的掌心。<\/p>
“老夫逆運北冥神功,將內力渡入你體內。”<\/p>
“你感受一下,什麼叫浩瀚如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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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運起功力,內力如潮水般湧入秦劍體內。<\/p>
他本意是讓秦劍感受一下真正的強者之力,好讓這小子收起輕敵之心。<\/p>
然而,當內力湧入秦劍體內時,無崖子的臉色變了。<\/p>
他的內力進入秦劍體內,竟如泥牛入海,被輕易同化吸收。<\/p>
更讓他震驚的是,秦劍的內力凝練如實質,更帶著一股淩厲劍意!<\/p>
仿佛每一絲內力,都是一柄出鞘的利劍。<\/p>
他的內力雖然量上或許略勝一籌,但比起品質竟遠遠不如!<\/p>
無崖子瞪大眼睛,脫口而出:<\/p>
“你...你這是什麼修為?!”<\/p>
秦劍依舊平靜,“前輩現在相信,我不是在說大話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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