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之前咱們南北貿易,朱家摻和了不少,其中一條線走的就是沙河到陳縣的路,如果此番來襲擾
的這個鮮卑貴人有心的話,他是知道那邊情況的。」
「聽明白了嗎?」劉乘扭頭去看已經麵色發白的朱綽。「朱阿明,你馬上回去,把三位參軍的言語細細說給你阿兄聽,但不要驚動其他人,也不用過於驚慌,就是一種可能————讓他派遣妥當人去給你阿爺報信,以防萬一。」
朱綽點了下頭,不顧外麵雨水,直接跑了出去。
人一走,劉乘看向剩下幾人:「那現在隻剩一個問題了,我們該怎麼做?」
「其實什麼都做不了。」蔣乾苦笑道。「這就是騎兵之利————不過前軍也不必覺得如何,我們覺得白挨了一刀,他們還覺得白來了呢,路上損耗的戰馬算誰的?」
「最起碼得去酇縣一趟吧?」一直沒吭聲的範寧突然插嘴,這一年來,除了打《三國殺》偶爾少年脾氣發作,其人平素越來越沉穩,也很少參與自己職責外的事情。「該撫恤撫恤,該收屍收屍————」
「這倒是————」蔣乾立即笑了。
「請————」丁匡也趕緊向劉乘做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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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我是說那個鮮卑貴種騎將,會不會想到我們會這般做,然後殺個回馬槍呢?」謝玄忽然出言。「按照常理來推斷,這種貴種騎將,衝著渦口,結果隻打了酇縣,肯定是不甘心的。但也未必就去陳縣吧?尤其是他們襲擊我們之後,立即下了雨,這些鮮卑騎兵果然能適應淮上雨水,輕易奔馳得當嗎?會不會被迫留在原地?被迫繼續埋伏酇縣,甚至是渦水沿岸可能過去的援兵呢?」
屋內猛地安靜下來。
「是有這種可能,但我巴不得如此。」劉乘旋即笑道,然後看範寧。「武子,如果這個時候出兵,後勤能保證嗎?我是說雨具、船隻什麼的?要幾日內迅速到位。」
範寧看了眼外麵的雨水,語氣平緩:「看多少人了,先走水路去譙城,再轉陸路上岸,三千人的部隊,從芍陂動員一千人的船夫、民夫,帶四千人二十日的糧秣,兩日內絕對沒問題。」
「丁司馬。」劉乘肅然來對情緒漸漸緩和的丁匡。「如果是這樣,你敢回酇縣做誘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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