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一見林震這般行為,便知肯定有隱情在其中,不由得看向趙敏。
隻見趙敏察覺到他的目光,下巴微微揚起,好似在說:快誇誇我。
袁林悄無聲息地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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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幾個月,在來中都的路上,袁林已經把許多手勢教給趙敏了。
比如拇指、小指同時伸出比出個「六」。
又比如拇指、食指成圓圈狀,再豎起另外三個手指的「OK」,表讚同的意思。
趙敏本就聰慧,記住這些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她還記得,袁林說豎起一個大拇指的手勢,便是極其讚同,讚同到五體投地的地步。
嗯,便是這樣,這絕非她趙敏添油加醋。
見袁林這般動作,趙敏嘴角微微翹起,伸手將袁林豎起的大拇指撫平,仿佛在講:低調些。
林震自然是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一直在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那日的情形。
過了許久,林震才長嘆一口氣,微微搖頭道:
「我本隻想著助人為樂,卻不料因此被記恨上,老二,是爹對不起你。」
林遠趕忙道:「爹,你這是什麼話,哪有兒子會怪父親的。」
「你隻管說是什麼事,袁少俠他們都在等著聽。」
林震頓了頓,才接著說道:
「兩年前,我一名友人從南方宋國來到中都,在我這裡小住幾天。」
「那友人,是我年輕時走鏢到宋國認識的,現如今是龍門鏢局的鏢頭之一。」
「我看他行色匆匆,遍體鱗傷,還抱著一個女娃娃,就趕忙讓他住進家中。」
林威插話道:「爹,可是那趙伯伯?」
林震被打斷,麵露不悅,瞪了林威一眼,點頭接著道:
「不錯,便是你趙伯伯,我們都喊他老趙。」
「老趙說,他從南邊一路逃過了,路上又有著許多官兵追殺。」
「進入金國境內,官兵倒是不見,但又有許多江湖散人,收了錢要來拿他。」
「老趙避開大路,專走小路,從山林間一路跑到中都來。」
「我們交情本不算深厚,但你們也知道,走鏢走鏢,重點是走,不是打打殺殺。」
「在南北都能走鏢的人,靠的便是人脈,便是哪裡都能說上話。」
「南邊的龍門鏢局,乃是宋國鏢局的龍頭,天字第一號。」
「他既是龍門鏢局的人,將來我,還有你們兄弟二人走鏢,若到了南邊,也好有個照應的。」
「出了什麼事,也不至於舉目無親。」
「念及此,我就讓他藏在我們家裡養傷,一養就是兩個月。」
「我本就不願意多過問此事,隻想著,哪怕與宋國朝廷有什麼乾係,這裡是金國中都,他們也決計不敢上這鬨來。」
「因此,我也就一直沒問此事因果。」
「兩個月後,他來向我辭行,卻是主動說出此事隱情。」
說到這裡,林震不知是口乾,還是為了拉高眾人期待感,自顧自喝了一杯水。
林威林遠兩兄弟聽得興起,正想催促,卻聽見趙敏輕笑一聲,再次開口:
「林總鏢頭,你那友人帶來的小女娃,不是親生的罷?」
「這般以死相護,明顯不一般。」
「權貴之女,還是帝胄之後?」
林震聽聞此言,被水嗆了一口,止不住咳嗽起來,許久才回道:
「趙女俠神機妙算,若不是今日救我兒一命,我真擔心您是來追尋那女娃子的。」
「兩位屢次救我兒女,此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不錯,那友人所抱來的孩子,並非是親生的,乃是帝胄之後。」
說到這裡,林震賣了個關子,眯著眼睛看向趙敏,問道:
「趙女俠,您能否猜出這女娃子是誰的後代?」
「這我如何能猜來?」
趙敏有些語塞,她又不是宋人,這林震有些令人厭煩,居然還考校上她了。
袁林聽過後世一些猜測,倒是隱隱約約知道是誰,也想考考趙敏,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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