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墨微微點頭。
一行人走進酒樓。酒樓內部裝修得雕樑畫棟,極其考究,但奇怪的是,雖然到了飯點,裡麵卻沒什麼客人。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吶?」一個穿著對襟褂子、滿臉堆笑的店小二迎了上來,眼神卻極其隱蔽地在幾個衣著光鮮的女孩和蘇墨身上掃了一圈,閃過一絲貪婪。
「吃飯。安排個安靜的包廂。」蘇墨淡淡地說道。
「好嘞!二樓雅座請!」小二熱情地將他們引上二樓,進了一個臨河的包廂。
包廂環境確實不錯,推開窗就能看到古鎮的水景。
小二遞上菜單:「幾位,咱們這兒的特色是『太湖三白』、『隱龍秘製叫花雞』,還有這『天山雪蓮燉甲魚』,都是上好的食材,您看……」
餘孀接過菜單看了一眼,秀眉微微一皺。菜單上並沒有標明價格。
「這些特色菜,價格大概是多少?」餘孀謹慎地問了一句。
小二打了個哈哈:「哎喲這位美女,咱們這都是時令海鮮和珍稀食材,價格得看當天的市價。不過您放心,咱們是百年老店,絕對公道!我看幾位氣宇軒昂,肯定不差這點錢。這樣,我給您安排一桌招牌菜,保準讓您滿意!」
駱歆和小玉早就餓壞了,連連點頭:「行,那就快上吧,餓死了!」
餘孀還想說什麼,蘇墨卻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就按你說的上。」蘇墨語氣平淡,目光深邃地看了小二一眼。
那一瞬間,小二隻覺得被一頭猛獸盯上,後背猛地一涼,但貪婪戰勝了恐懼,他立刻滿臉堆笑地退了出去:「好嘞!您稍等!」
半小時後,菜陸陸續續上齊了。
味道平平無奇,甚至那條所謂的「太湖白魚」吃起來肉質還有些鬆散,顯然不是新鮮的。
女孩們雖然覺得味道一般,但出門在外,也不想敗了興致,勉強吃了一些。
「買單。」蘇墨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
小二立刻拿著帳單跑了進來,滿臉堆笑:「客官,您吃好啦?一共是……三萬八千八百塊。」
「多少?!」駱歆直接跳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三萬八千八?!你們這吃的是金子啊!」
小二臉色一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極其囂張的嘴臉:「哎,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咱們這可是百年老字號,那『天山雪蓮燉甲魚』用的可是百年野山參和野生大甲魚,這個價已經很給你們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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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ta氣憤地指著桌上那盆甲魚湯:「你胡說!這甲魚肉又柴又硬,明明就是養殖的!還有那什麼雪蓮,就是普通的銀耳!你們這是敲詐!」
「啪!」
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四個光著膀子、滿臉橫肉的大漢走了進來,堵住了門口。
「怎麼著?想吃霸王餐啊?」領頭的一個刀疤臉大漢冷笑一聲,目光極其放肆地在餘孀等女孩身上掃來掃去,「沒錢?沒錢也行,讓這幾個水靈的小姑娘陪我們哥幾個喝兩杯,這單就算了!」
女孩們嚇得花容失色,紛紛躲到了蘇墨的身後。
餘孀緊緊抓著蘇墨的胳膊,手心有些出汗。
麵對這種極其惡劣的黑店宰客,甚至出言調戲。
蘇墨沒有起身。
他極其緩慢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並不怎麼好喝的茶水。
「三萬八千八?」蘇墨的聲音低沉得仿佛來自九幽深淵,沒有一絲溫度。
「怎麼?嫌少啊?」刀疤臉囂張地走上前,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餐桌上,「今天少一個子兒,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不嫌少。」
蘇墨緩緩放下茶杯,抬起頭。
那雙隱藏在鴨舌帽陰影下的眼眸中,爆發出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殺氣!
那是從無數次世界大賽的生死邊緣、從無數個被他親手埋葬的頂尖高手的絕望中,淬鏈出來的絕對統治者的氣場!
在這股氣場麵前,刀疤臉隻覺得呼吸一滯,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雙腿竟然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哆嗦。
「我是覺得,你們的命,不值這個價。」
話音未落。
蘇墨,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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