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教訓（二）
「哥————你壞死了————」雨水氣息不穩地靠在他肩上，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胸前的衣料，發現風衣的領口和裡麵的毛衣都被他揉得有些皺了，不由得更添幾分羞惱，「把人衣服都弄皺了————不和你待了，再待下去————我怕是真的走不了了。有什麼話，晚上————等你回來再說。」
說完，她猛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也顧不上整理衣服，隻匆匆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小跑著出了書房。
林哲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不由得失笑，搖搖頭。這些年，雨水在他的羽翼和眾人的寵愛下，日子過得順遂無憂，心性似乎反倒越來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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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些早年的謹慎與思慮，多了幾分嬌憨與直率。明明年紀和宋盈相仿，甚至因為經歷更多世事，原本該更顯成熟，可如今這心態，倒真像是被寵得生生比宋盈「小」了一輩似的，帶著少女般的嬌嗔與依賴。
眾人相繼離開後，書房終於徹底安靜下來。林哲重新坐回書案後，打開桌上型電腦，熟練地敲擊鍵盤，開始將他在山上得思路係統地整理成文。
他的思路清晰，沒有寫太多得願景和宏偉得目標，隻是具體得技術切入點，重點是粉末冶金，新材料和半導體原材料等方麵。。
中午時分，蔡曉麗繫著圍裙，笑盈盈地來請林哲用飯。飯桌上除了幾樣精致的家常小炒，還多了兩張略顯拘謹、但眼睛亮晶晶的小臉——小五和小娟被叫了回來。
兩女上午不知去哪裡「野」了，跑得氣喘籲籲，臉蛋紅撲撲的，額發都被汗水打濕了幾縷。
看到端坐主位的林哲，她們立刻想起晨間的教訓，下意識地挺直腰板，收起笑容，眼神裡帶著忐忑，以為又要被考問。
然而，林哲隻是抬眼看了看她們，語氣平淡地說：「跑了一上午，餓了吧？坐下吃飯，吃慢點，別噎著。」
就這麼簡單一句。小五和小娟一時都愣住了，互相偷偷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這還是那個「嚴厲大叔」嗎？怎麼突然這麼————和氣？
想起以前被他懲罰，罰得兩人哭爹喊娘的情景，兩人都覺得屁股又開始隱隱作痛。
蔡曉麗看著兩女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一邊給林哲布菜，一邊笑道：「好好吃飯，發什麼呆？
你們大叔啊，是覺得有你們宋姨在前麵唱了白臉」，把該教的規矩都教了，該打的板子也打了，他樂得在後麵當個紅臉」，對你們和顏悅色點。
怎麼，還不習慣？難不成————你們是嫌不夠，還想讓你們大叔和宋姨雙打」伺候？
「」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小五和小娟嚇得連連擺手搖頭，小五更是嘴快地拍馬屁：「大叔最好了！和藹可親！」
「哈哈！」蔡曉麗被逗得大笑，林哲也搖了搖頭，嘴角帶笑。
飯桌上氣氛輕鬆了不少。吃到一半，林哲放下筷子，用毛巾擦了擦手，看似隨意地說道：「從下周開始，你們倆每周抽一天，去一趟天津的材料中心。不是去玩，是帶著眼睛和耳朵去，看看最新的實驗進展，聽聽鄒教授和老師傅們討論問題。回來之後，到我這兒，口頭報告你們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有什麼想法。」
「啊？」小五一聽，嘴裡的飯都不香了，小臉頓時垮了下來，下意識地撅起了嘴巴。
小娟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也黯淡了些，扒飯的動作都慢了下來，顯然也是興致不高。
林哲將她們的反應看在眼裡，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拋出一個誘餌：「你們倆的開車技術，也該好好練練了，不能總指望別人。回頭————我讓人留意一下，給你們弄台豐田皇冠開開。以後自己去天津，也方便。」
「皇冠？！」「真的嗎？給我們開？」小五和小娟幾乎同時驚呼出聲，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和狂喜。
「我還能騙你們小孩？」林哲挑眉。
「耶！大叔萬歲！」小五高興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轉身就和小娟興奮地擊掌慶祝，臉上笑開了花，剛才那點不情願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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