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超過三聲，直接以『妨礙公務』拘捕。」林辰語氣平靜，「我的實驗需要絕對安靜，明白嗎？」
「是！」
秦淮茹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無關人員？喧譁？拘捕？
她引以為傲的姿色，她苦心經營的鄰裡情分，在林辰眼裡，竟然連那一堆冰冷的機器零件都不如？
「林辰，你怎麼能這麼絕情……」秦淮茹還要再喊。
兩名衛兵已經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到了後院門口。
「記住首長的命令。再有下次，直接送派出所。」衛兵冷冷地把她扔下。
全程，林辰連頭都沒回，徑直走向那堆新運來的設備。
沈總工跟在林辰身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問道：「林總工，那是你鄰居？會不會太……」
「鄰居？」林辰冷笑一聲，拿起一把電烙鐵，熟練地在電路板上點焊，「沈工，你要記住，我們在做的是讓國家挺直脊樑的事。比起這個，幾隻螞蟻的叫喚，重要嗎？」
沈總工看著林辰那專注而冷酷的側臉，心中肅然起敬：「明白了！林總工，是我格局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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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紅星軋鋼廠特批的「001號車間」內。
這裡原本是最大的一個倉庫，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臨時實驗室。數條比手臂還粗的電纜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連接著中央那台看起來有些怪異的機器。
機器的主體是蘇式老工具機的底座，但控製部分卻被林辰完全拆除，換上了一個黑色的金屬櫃。
櫃門敞開，裡麵密密麻麻的線路和幾塊閃爍著綠燈的集成電路板，讓在場的所有專家都看傻了眼。
「這……這是什麼元件？」一位來自中科院的老教授推了推厚厚的眼鏡，手抖得像帕金森，「沒有電子管？這麼小的體積，怎麼可能完成複雜的邏輯運算？」
「這是集成電路。」林辰沒有過多解釋，手指在自製的鍵盤上飛快敲擊。
啪！回車鍵按下。
一陣輕微的嗡鳴聲響起。伺服電機瞬間啟動，聲音平滑得如同絲綢摩擦，完全沒有老式電機那種「哐哐哐」的震動。
刀架在程序的控製下，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移動，精準地切入鋼材。
嗤——
藍色的鋼花飛濺，冷卻液霧化噴灑。
短短三分鐘。
一個複雜的異形齒輪出現在操作台上。
林辰拿起齒輪，隨手扔進檢測儀。
「報數。」
負責檢測的技術員咽了口唾沫，盯著讀數表，聲音都在劈叉：「直……直徑公差0.002毫米！齒麵粗糙度0.4！這是……這是鏡麵級！」
轟！
整個車間沸騰了。
「成了！真的成了！」
「天佑中華！天佑中華啊！」老教授老淚縱橫，想要去摸那台機器，卻又不敢，生怕碰壞了這國寶。
趙部長站在一旁，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發白。他轉過頭，看著神色平靜的林辰，深吸一口氣：「林辰同誌，你需要什麼獎勵？隻要國家給得起，儘管提！」
林辰摘下手套，眼神深邃：「部長，這台機器隻是驗證機。接下來，我要建立一條全自動步槍生產線。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
「我感覺這幾天院子周圍有些人不太乾淨。我希望能對周邊環境進行一次徹底的『大掃除』。不管是誰，隻要伸手，就剁手。」
趙部長眼神一凜：「特務？」
「也許是特務，也許是更蠢的東西。」林辰意有所指。
就在這時，車間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警報聲大作！
一名衛兵衝進來匯報：「報告！我們在外圍變壓器旁抓獲一名嫌疑人！對方試圖切斷實驗室供電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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