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開門,門一拉開,果然是秦淮茹。她看著秦淮茹手裡的大海碗,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你來幹啥?我家不歡迎你,趕緊走。」說著,就要關門。
秦淮茹趕緊伸手抵住門框,臉上擠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聲音柔柔弱弱的:「秀兒妹子,你看,棒梗好久沒吃肉了,聞著你家的香味,鬧得不行。你就行行好,給我點肉唄?等東旭發了工資,我立馬還你們。」
李秀兒正要開口拒絕,屋裡的許大茂已經忍不住了,扯著嗓子出言嘲諷:「喲,秦淮茹,你還要不要臉了?這些年,你從壯哥家拿的東西、要的糧、肉、錢,數都數不清了,哪次還過?還說賈東旭發工資還?我看吶,他這次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難說,弄不好,還得坐牢呢!哈哈!」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在秦淮茹頭上。她就是個鄉下出來的娘們,沒什麼見識,之前還以為賈東旭隻是被關一晚,明天就放出來了,壓根沒想過會坐牢。她瞬間慌了神,哪裡還顧得上要肉,端著碗,腳步踉蹌地轉身就跑,直奔後院一大爺易中海家,隻求他能拿個主意。
屋裡,李文東和許大茂相視一笑,繼續喝酒吃肉,仿佛剛才的插曲不過是一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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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跑到易中海家,一進門就哭哭唧唧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拉著易中海的胳膊,苦苦哀求:「一大爺,你可得給我做主啊!他們說東旭要坐牢,這可怎麼辦啊?你一定要救救東旭,救救我們家啊!」
易中海皺著眉,臉色陰沉得厲害。他怎麼也沒想到,李文東不僅沒死,還成了廠裡的英雄,甚至升了領導,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沉吟片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沉聲道:「這事,難辦了。李文東現在今非昔比,硬來肯定不行。這樣,你現在去通知院裡所有人,明天早上八點,開全院大會,我來想辦法,先把東旭他們弄出來再說。」
秦淮茹一聽易中海有辦法,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一些,抹了把眼淚,連連道謝,轉身就去挨家挨戶通知,連李文東家也沒落下,硬著頭皮喊了一聲,便匆匆離開了。
李家屋裡,許大茂放下搪瓷缸,神色凝重了些:「壯哥,易中海這老東西突然要開全院大會,擺明了來者不善啊,他這是想借著全院的名義,逼你鬆口呢!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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