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東在書房接到李戰密報的時候，正看著窗外香江的夜色。
「主人，龍國特別工作組已經到香江了。」李戰說，「帶隊的是陳老秘書。」
李文東轉過身：「陳老的秘書？」
「對。」李戰點頭，「他們透話說，想跟您見一麵。」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李文東走到書桌前坐下，手指敲著桌麵。陳老秘書親自帶隊，這說明事情不小。陳老那邊肯定是知道的，但讓秘書來，而不是直接給電話，中間就有餘地。
「什麼意思？」他問。
「沒說太細。」李戰說，「但大概是關於咱們李家在香江的地位和定位的事。」
「地位和定位。」李文東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笑了笑，「這是要跟咱們談條件了。」
他想了想，說：「去，把夫人們都叫來。」
十二位妻子很快都到了書房。李文東把事情說了一遍，屋裡立刻議論開了。
「老公，你覺得他們打的什麼主意？」李秀兒問。
「簡單。」李文東說，「咱們在香江這一攤子，太大了。一個月壟斷十六個行業，還把基建都換了一遍，他們不可能不來看看。現在來，是想摸咱們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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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見不見？」林晚星問。
「見。」李文東說，「但不能在咱們自己家裡見。李戰，你去安排一個秘密會客廳，不在咱們任何一處產業名下。」
「明白。」李戰轉身出去了。
李文東又看向妻子們：「秀兒和輕瑤陪我一起去。其他人在家等著。」
蘇輕瑤愣了一下：「我也去？」
「嗯。」李文東說，「你是負責百貨的，地產你也參與，你跟我去，顯得是談正經事，不是搞什麼地下活動。」
半小時後，李文東帶著李秀兒和蘇輕瑤，坐車到了李戰新安排的地方。一棟普通的寫字樓，三樓新裝修了一間會客室。
陳老秘書已經到了，帶著一個年輕人，看態度就知道是記錄用的。
兩人一見麵，陳老秘書先站起來，主動伸出手：「李先生。」
李文東握住他的手：「辛苦您跑一趟。」
兩人坐下，李秀兒和蘇輕瑤坐在李文東身邊，李戰守在門口。
「李先生，我就開門見山了。」陳老秘書說，「我這次來，是代表龍國高層，跟您談談李家在香江的事。」
李文東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高層的意思是，龍國願意承認李家在香江的商業地位。」陳老秘書說，「您手裡那些公司，還有您在香江搞的基建改造，隻要不公開宣傳，龍國可以不管。」
「但有個前提。」他頓了頓，「李家必須承諾，不利用手裡那些超出這個時代的科技優勢，乾預大陸事務。」
屋裡安靜了大概有十秒鐘。
李文東靠在椅背上，看著陳老秘書，笑了一下：「陳老知道您來跟我說這個嗎？」
「知道。」陳老秘書點頭，「陳老的意思是，能談就談，談不攏也不勉強。」
「陳老是個明白人。」李文東說，「那我也不繞彎子。李家在香江，不是來跟誰對抗的，是來找塊地方安穩過日子。我李文東這輩子，經歷過太多事。現在我隻想過好自己的日子，管好自己的家人。所以，龍國內部的事，我不摻和。」
陳老秘書聽著，點了點頭。
「但有一點我要說清楚。」李文東的聲音沉下去，「我三個兒子在四九城。如果有人再動他們，不管是舉報、調查、還是什麼名頭，我會全力反擊。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麵。」
陳老秘書臉色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李先生，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您應該也知道，四九城那邊，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製得了的。」
「我知道。」李文東說，「所以才提前跟您說清楚。我不是要跟他們開戰，我隻是要告訴所有人，誰碰我兒子，誰就得付出代價。」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指著遠處香江燈火中那棟在建的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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