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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隻是一個照麵,兩人都頓時覺得火花四起。
但溪嵐卻半分沒有察覺到。
她順著杜奇海的視線轉頭,看見了許承鈞,嘴角立刻彎起了弧度,毫不猶豫地就朝著許承鈞走了過去。
溪嵐站在許承鈞身後,大大方方地推著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杜奇海麵前,開口介紹。
“這是我愛人,許承鈞同誌。”
“承鈞哥,這是……”
許承鈞點頭,接過了溪嵐的話。
“我剛剛聽到了,杜奇海,杜老板。”
說著,許承鈞朝著杜奇海主動伸出了手,麵色古井無波,很平靜。
“幸會。”
“多謝你對溪嵐的惦記。”
杜奇海雖然臉上還掛著笑,但十分機械,眼底已經沒有了任何笑意,感覺此時此刻,靈魂都快要飛走了。
真的假的。
騙人的吧?
杜奇海出於本能,伸出手和許承鈞握了手,腦子裡暈暈乎乎的。
一開始他對溪嵐上心的時候,他手底下照看櫃台的小姑娘們就和他說了,溪嵐平時和她們聊天的時候,話裡話外都提到自己結了婚有孩子。
但杜奇海卻不這麼覺得。
他當時來自家櫃台巡查的時候,跟小姑娘們隨意扯話聊天,溪嵐也在邊上。
自己說的一些逗趣的話,惹得小姑娘們紛紛笑起來,溪嵐的反應和她們一樣一樣的。
一點也不像他見過的結了婚生孩子的那些姐姐們。
所以,杜奇海覺得自己看穿了現實。
溪嵐肯定是自己一個人在外麵單打獨鬥的,怕單身招惹人,鬨出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這麼說的。
於是杜奇海後來又觀察了一陣。
發現這溪嵐向來都是自己來往,有時候也就是和一個她年紀差不多的朋友,再來就沒別人了。
要是真的有丈夫和孩子,都這麼久了怎麼也得帶來看看吧?
這從來沒來過,可不就是沒有嗎?
於是杜奇海越發覺得自己想的很對,十分自信,就打算等自己完成父母交給他的任務,南下做完這筆生意回來,就和溪嵐多親近親近。
卻沒想到……
這一回來,居然變天了!
杜奇海和許承鈞的手仍然握在一處,杜奇海明顯出了神,許承鈞麵上沒有表情,手上卻暗自微微發了力。
“嘶!”
突然而來的疼痛讓杜奇海陡然回神,趕忙收回了手。
齜牙咧嘴地抬眼,正對上許承鈞好整以暇的眼神。
“不好意思,我是個當兵的粗人,力氣大了點。”
許承鈞話裡話外是抱歉,可麵上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他明明是坐在輪椅上,處於低位,仰頭看著杜奇海。
可在杜奇海的眼裡,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帶著散發著不容置疑的氣場,甚至是在俯視著自己。
杜奇海定了定神,嘴角扯了一下。
“哈,沒事,沒事。”
緊接著,場麵便陷入了一陣微妙的安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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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嵐感到有些沒頭沒尾的,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隱隱能感覺出來這兩個人似乎彼此合不來。
“杜老板,天色也不早了,不然你早點回去休息吧,看你似乎挺累的。”
溪嵐先開了口,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
“行,也行,”杜奇海立刻騎驢順坡下,指著溪嵐手裡的合同:“那你也記得看看合同,什麼想法都和我說,別忘了。”
“嗯,一定。”
溪嵐笑著又聊了兩句,送走了杜奇海。
這期間,杜奇海一直努力克製著自己去窺探許承鈞表情,直到最後馬上就要走了,他裝作不經意的模樣,餘光朝著許承鈞那邊一掃。
結果就和許承鈞的視線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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