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如常，連聲音都換了一副略顯沙啞的尋常腔調。
“有事？”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陌生得像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路人。
四目相對。
三塵凝著他的臉，看了許久，眸中那點驟然亮起的光，又一點點黯了下去。
“……沒什麼。”她輕聲道，“是我認錯人了。隻是……你的背影，很像我一位朋友。”
“嗬。”雲澈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輕慢，“姑娘這搭話的由頭，未免有些過時了。”
“若沒有別的事，我等還要趕路，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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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三塵微微頷首致歉，卻又忍不住，輕聲補了一句，“可你的背影，真的很像他。”
雲澈本已回過半個身。
聞言，他動作微不可察地一滯，又若無其事地轉回頭，狀似隨意地多問了一句。
“能讓姑娘如此掛念……想必，是位很重要的朋友？”
“嗯。”
三塵輕輕頷首，望著遠處翻湧的次元亂流，聲音很輕，卻很篤定。
“我與他之間，還有一個未曾履行的約定。”
雲澈藏在廣袖中的手，指節，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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