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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級判斷，如果我們現在，將大量人口疏散到周邊城市，會加劇喪屍病毒向周邊穩定城市擴散！”
“到時候，不光是齊州市，還會有更多的城市麵臨失控風險！”
“這個責任，我們承擔不起的。”
“所以，上級的命令是，原地堅守，控製喪屍病毒，等待進一步指示...”
市首長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點顫抖，看來這個命令也讓他心力交瘁。
“原地堅守，等待指示？”許鋒皺起眉頭，聲音很冷：
“首長，您知道我們正在麵臨什麼嗎？”
“這不是流感！這是喪屍病毒！他們會咬人，會傳染，變異速度超乎想象！”
“我們缺少重武器，缺少藥品，士兵和警察都已經疲憊不堪，傷亡每天都在增加！”
“您讓我用什麼堅守？我們要拿人命去填嗎？”
許鋒嘶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早知如此，為什麼要啟動那個該死的撤離計劃？
如果不聚集那麼多群眾，如果不是在集結地發生連鎖感染。
或許就不會死這麼多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才傳來首長嘶啞的聲音：
“老許，對不起，這個是命令。”
“上級...他們在前期低估了喪屍病毒的嚴重性，造成誤判。”
“我向所有奮戰在一線的戰士們，以及遇難的群眾，表示哀悼...”
哀悼？許鋒冷笑，這些東西，可換不回失去的生命。
許鋒轉念又想，上級誤判也不是沒有道理。
喪屍病毒前期給人的感覺就是，控製得住。
但是喪屍病毒傳染太快了，而且變異更快。
唉，即使誤判也正常，隻是代價太大了。
市首長補充道：
“彈藥和補給，我們會想辦法，優先供應給我們齊州市。”
許鋒閉上眼睛，靠回椅背。
他明白了，所謂的優先供應，其實就是讓他們自行解決危機。
因為，全華國，已經有不少城市有了喪屍病毒。
現在全世界也是這樣，多點爆發。
各高層都是忙的焦頭爛額，已經無暇顧及齊州市了。
不派增援，隻給武器，其實就是變相的放棄城市。
意味著上麵已經默認齊州市成了無法挽回的城市了。
他們這些留在城市裡的人，恐怕會戰鬥到最後一兵一卒，或者變成外邊行屍走肉的一員。
“我知道了。”許鋒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我執行命令。”
他掛斷電話，久久沒有動作。
指揮中心其他工作人員似乎察覺到什麼，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署長。
許鋒抬起頭來，看著不斷擴張的紅色感染區域，依舊觸目驚心。
那些求救、求援的信號光點正在一個個熄滅。
一股巨大的悲涼感籠罩了他。
他該怎麼向下屬們解釋？
告訴他們，我們被戰略放棄了？
告訴他們，我們會在城市之中戰鬥到最後？
點燃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
然後他站起身來，臉上恢複了堅毅和冷峻，儘管心中已經傷痕累累。
“通知各個區域負責人，聯係軍方聯絡人員。”許鋒開口，帶著不怒自威的力量感：
“半小時後，召開會議，我們有新任務了。”
轉身走進會議室，煙霧在背影之後繚繞，顯得格外孤獨。
……
白爍和他的末日女神團，已經離開了火車站。
火車站外，一股硝煙味道。
空氣中到處都是火藥味和血腥味。
剛才讓他們一路橫衝直撞的裝甲車，此刻停在廣場邊緣。
幾名士兵正在警戒，觀察是否還有零星喪屍。
白爍看著他們撿來的裝甲車，還沒捂熱乎就要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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