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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爍點點頭。
他提起斧頭，走向最近的那群東西。
傍晚。
他們回到華南基地。
秦雪正在給傷員換藥，看見他們，頭也沒抬。
“救了多少？”
白爍想了想。
“加上之前的，大概三千多。”
秦雪手頓了一下。
“三千多？”她抬起頭，“那還剩六千？”
“嗯。”白爍說，“還有六千。”
秦雪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低頭繼續換藥。
“你打算怎麼辦？”
白爍沒回答。
他走到帳篷邊上，坐下。
從儲物空間裡掏出水壺，喝了一口。
然後他說：“擴散速度太快了。咱們五個人，跑不過來。”
顧晴柔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那怎麼辦？”
白爍想了想。
“叫人。”
他站起來，走向通訊設備。
“幻姬，接趙明陽。”
幾秒後，趙明陽的聲音傳來。
“老白？又怎麼了？”
白爍把情況說了一遍。
趙明陽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要多少人？”
“越多越好。”白爍說，“能打的，願意來的，全叫上。”
“裝備呢？”
“我出。”白爍說，“外骨骼、防毒麵罩、武器，我全包。”
趙明陽又沉默了。
然後他說：“你他媽是真有錢。”
白爍樂了：“係統發的，不用白不用。”
“行。”趙明陽說，“我幫你問問。齊山那邊，金陵這邊，能動的都叫上。”
“多久能到？”
“明天早上。”趙明陽說，“第一批。”
白爍點頭。
“好。”
掛了通訊，他看向周玉鳳。
“明天早上，有人來幫忙。”
周玉鳳愣了一秒。
“多少人？”
“不知道。”白爍說，“但應該不少。”
周玉鳳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她突然想起前幾天，自己站在圍牆上，看著那些東西湧過來。
那時候她以為死定了。
然後白爍來了。
現在，他又要叫更多人來了。
她看著那個站在月光裡的男人，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二天早上。
天剛蒙蒙亮，天邊就傳來一陣嗡嗡聲。
周玉鳳抬頭。
看見一群黑點正在接近。
越來越大。
是外骨骼。
幾十個人穿著外骨骼，排著隊形，從北邊飛來。
為首那個，她認識。
趙明陽。
趙明陽落地的時候，外骨骼噗地噴出一股白煙。
他摘下麵罩，看向白爍。
“老白，人給你帶來了。”
白爍掃了一眼。
大概五十多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小的看起來才十七八歲，最大的頭發都白了。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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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願者。”趙明陽說，“一聽說是來救人，搶著報名。”
他指了指那個頭發白了的老人。
“老李頭，末世前是醫生，六十八了。非要來，攔都攔不住。”
白爍走過去。
“李大爺，您這年紀——”
“年紀怎麼了？”老李頭瞪眼，“我身體好著呢！一天走二十裡地沒問題！”
白爍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行。”他說，“您來。”
他轉身，從儲物空間裡往外掏東西。
外骨骼，五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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