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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晴柔倒沒說什麼，麻利地換上。
三分鐘後，三個人變了個樣。
趙明陽穿著一件破棉襖，上麵好幾個洞，露出發黃的棉絮。
顧晴柔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羽絨服，袖口磨破了，臉上抹了點灰。
許薇薇穿著件軍大衣，太大，像套了個麻袋。
趙明陽看著兩人，憋著笑。
“不錯不錯，很難民。”
許薇薇瞪他一眼。
“笑什麼笑？你也好不到哪去。”
趙明陽低頭看看自己。
確實挺慘。
他把外骨骼收進儲物空間，隻留下手槍。
“走吧。”
三人沿著公路往前走。
走了大概半小時，前麵出現一個檢查站。
檢查站旁邊站著幾個人，穿著軍裝，端著槍。
看見趙明陽他們，那幾個人立刻舉起槍。
“站住！什麼人？！”
趙明陽舉起手。
“我們是難民！華國來的難民！”
那幾個人愣了一秒。
其中一個用生硬的中文問：“華國？你們怎麼過來的？”
“從海上。”趙明陽說，“坐船。船沉了，我們遊上來的。”
那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然後一個像是隊長的擺擺手。
“過來吧。”
趙明陽三人走過去。
隊長打量了他們一眼。
“你們要去哪兒？”
“首爾。”趙明陽說，“聽說那邊還有基地。”
隊長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首爾……不太平。那邊全是綠皮喪屍，我們就是從首爾撤出來的。”
趙明陽愣了愣。
“你們是首爾守軍？”
隊長點頭。
“漢江防線失守了。我們撤到這邊，準備重新組織。”
趙明陽和顧晴柔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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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江防線失守了？
那首爾……
隊長看著他們。
“你們真要去首爾？”
趙明陽想了想。
“還有別的基地嗎？”
隊長搖頭。
“北邊全淪陷了。隻有首爾還在死扛。”
趙明陽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那就去首爾。”
隊長看了他一眼。
“你們不怕死？”
趙明陽笑了。
“怕。但不去，更怕。”
隊長愣了一秒。
然後他也笑了。
“行。那你們小心。”
他指了指北邊。
“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大概八十公裡，就是首爾。路上全是喪屍，自己看著辦。”
趙明陽點點頭。
“謝了。”
三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許薇薇小聲說：
“老趙，漢江防線失守了，首爾還能撐多久？”
趙明陽沒回答。
他隻是看著北方的夜空。
趙明陽看著北方的夜空。
遠處有火光，一閃一閃的，像有人在放煙花。
但那是首爾在燃燒。
“老趙。”許薇薇又喊了一聲，“問你話呢。”
趙明陽回過神。
“啊？你說啥？”
“我說漢江防線失守了，首爾還能撐多久？”
趙明陽想了想。
“不知道。但咱們得抓緊。”
他加快腳步。
“走吧。八十公裡，天亮前能到。”
顧晴柔跟上他。
“老趙，你剛才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
“哪句？”
“泡菜國守不住，華國東北就完了。”
趙明陽點點頭。
“對。所以咱們必須得幫他們守住。”
許薇薇在後麵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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